窥狂?!这才两天自己就惦记媳妇儿惦记得茶不思饭不想,时不时还要吐上一场。
照这个架势,一个月的治疗结束后,他媳妇儿的心理阴影能不能消除不确定,他自己肯定得相思成疾了。
五味杂陈,傅南陌的表情更加吓人。“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已经把原有的痕迹清理得差不多了,都是趁着夫人不在家时准备的。后天就可以按计划,让夫人瞧见有人来看房。”
“辛苦你了。”傅南陌脸色稍缓,视线落在管家左肩。刚才他媳妇儿的手差点就挨上了。“娓娓还小,父亲对她又不好,难免把你当作长辈亲近--”
“我明白,是我疏忽了,只想着让太太放松戒备。今后会注意的。”管家先是受宠若惊,继而胆战心惊。
雷家从祖辈起就在傅家做事,情分早就超越了主仆。先生这般介意,自然不是嫌弃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太太的善待。怕不是男人的独占欲作祟,对他这个老帮菜都羡慕嫉妒恨起来了。
虽然对外口风严谨水平专业,但管家与路特助没把彼此当外人,偶尔也会因为压力过大或好奇心过盛互相交(吐)流(槽)一两句。
对于先生此番的骚操作,他的疑惑不比路特助小。用时下小年轻们的话说,太太小仙女般可可爱爱,一点毛病也没有。有毛病的反而是。。。
管家看了眼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叹着气把冒犯主子的想法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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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钟皈一样地跟工作组有说有笑,配合治疗。年纪大了的管家则总是忘事,频频“失手”把别墅里的画面通联到某处,等太太出了门或休息了才“想起来”关掉。
这天吃完中饭,钟皈拧着眉溜达出大门。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最近被窥视的感觉很强烈。原本以为是廖医生他们在偷偷观察自己,但真正跟他们交流时又没了这种不适感。倒是跟泰安与毛孩子们玩乐时,心里更不舒服。
琢磨了几回,钟皈还是把原因归在了工作组身上,毕竟她实在不喜欢跟陌生人共居于一个屋檐下。即使这房子大到除了那瞎扯淡的十多分钟外,她根本见不着工作组的影子。
没有谁对心理治疗不排斥,钟皈自认心态良好、心理健康,又厌烦傅某人的霸王行径,更不想配合。这几天的表面顺从不过是想从管家他们口中挖些傅魔王的黑料。
结果黑料没挖到,倒搞得自己总想黑脸。比起跟伺机窥探自己内心的陌生心理医生见面说话,钟皈甚至宁愿像之前那样,每天见傅魔王一个小时,至少还能气得他黑脸。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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