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过她的哥哥踏歌倒是还有些印象的。
阳莺莺的哥哥好像是叫阳奋,当时踏歌见到阳奋的名字时差点就笑喷了,还觉得阳家如果还有一个儿子的话,估计应该叫阳屎吧,这样阳家的儿子有个臭味相投的兄弟,也就不孤单了。
兰溪见踏歌被一个小小的刑部侍郎家的丫鬟羞辱,出声喝:
“大胆,你可知道…”
兰溪的话还没说完,踏歌小手一抬阻止了兰溪继续说下去。懒懒的瞥了瞥那丫鬟,淡淡的说道:
“刑部侍郎的大小姐又怎么样,你要耍威风去刑部啊,这逐月楼又不是你家开的,你在这闹腾有什么用,是我先来这天字七号房的,凭什么要我给您们腾地方?”
“哼…这宁国公府是逐月楼的一等贵宾,可以优先使用逐月楼的雅间,而宁国公夫人是我们小姐嫡亲的姑姑,我家小姐自然也可以优先使用雅间,你说我们小姐能不能赶你走。”
另一个穿着蓝色衣裙的侍女一脸得意的跟着说到。
又是宁国公府,踏歌暗自扶额,看来她与这个赫赫有名的宁国公府还真是八字不合啊。两次出门,都能与宁国公府的人对上,这该死的好运气…
踏歌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该去赌坊里赌上两把了。
阳莺莺看着踏歌一脸复杂的表情,还以为踏歌是怕了,神情更是倨傲了几分,得意洋洋的说道: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怕了还不快给本小姐滚出去,别耽搁本小姐吃饭。”
“怕?怕什么?怕你一只骄傲的花孔雀?”
踏歌直接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阳莺莺,真不知道她是哪一只眼睛出了问题,尽然从她脸上看出了害怕。
“你…你个贱人,尽然敢说本小姐是花孔雀!”
阳莺莺刚才还努力保持笑盈盈的淑女脸,立马扭曲起来,更显得她神情无比的刻薄。
“不…不好意思我刚才说错了,你不是孔雀,孔雀怎么可能长你这么…这么丑,如果母孔雀长你这样,估计公孔雀都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踏歌不怕死的继续刺激着阳莺莺。看着阳莺莺一张俏脸越来越难看,踏歌吃饭被打搅的坏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她只是想要好好在酒楼吃个饭,这个大小姐尽然也能来给她添堵,这怎么能让踏歌心里舒坦,既然阳莺莺都对她不客气,那踏歌也不想对阳莺莺客气。
这在踏歌看来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