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夜沧笙突地搂着踏歌,让踏歌有些不适,眼眸尴尬的四处瞟了瞟,不悦的瞪着夜沧笙。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夜沧笙不放开,反而紧了紧搂着踏歌的手,靠近她的耳边,边鼓着气,边状似无意的用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声询问。
“别动,他们可都看着呢!”
踏歌环视四周,确实发现有人正在盯着他们这边看。这才松了手上推着的动作。要是让江府的人看到他们闹矛盾,影响可不好。
“这是怎么了?看你眉头都快要皱到一块了,难道刚才还有谁那么胆儿肥敢为难你不成?”
夜沧笙语气和缓,说出的话也很是云淡风轻,好似只是随意的询问着,如平时跟踏歌开玩笑一般。
手指自然而然的抚上踏歌紧皱着的秀眉,可在踏歌看不到的地方,那双方才还满含柔情蜜意的墨色瞳眸,此时却有一闪而逝的阴骘,好似如果踏歌敢说出真有人敢为难她的话,夜沧笙下一刻便会让那人血溅当场,再也没有在这世界上蹦跶的机会。
“哼…没什么,我可是沧王妃,谁敢为难我!”
踏歌冷哼了一声,如星月般漂亮的眸子冷了下来,略带兴味的说道。
夜沧笙听到踏歌的回答,不但没有丝毫的放松,一双墨色瞳眸却比之前越加阴骘了。
小野猫是遇到了什么事儿,却不愿意告诉他。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暗自思索间,夜沧笙已经带着踏歌来到了客厅,客厅中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人一起用膳的八仙桌上,不出半刻已经摆满了各种珍馐美味。那场面当真是一点也不输于上次踏歌在沧王府招待祁氏母女的场面。
不过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一些差别。就如那鲍鱼的个头比之沧王府的还是要小上许多。
“都别站着了,都坐着用膳吧。今天都是自家人用膳,也就不要讲那些虚礼了,随便坐吧!”江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招呼着众人围着八仙桌靠拢过来。
夜沧笙携着踏歌自然而然的坐在江老夫人右侧,将主位让了出来。
就在这时,江月婷羞羞怯怯的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给夜沧笙行了一礼,指着夜沧笙另一边空着的位子怯生生的道:
“王爷,那边位子有点挤,我方便坐在这里吗?”
一双宛若秋水的眸子不住的往夜沧笙的脸上瞟。眸光盈盈,似有水雾萦绕其中,好似夜沧笙敢说个不字,江月婷就敢立马哭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