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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德其实并不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和马修一样,很多时候所谓魔法那一侧根本就影响不到他。而又与马修不同,他却可以切实的影响到魔法那边,可能就算有很多相似之处,自己和马修还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吧。
不论如何,此时,他无法对自己毛皮族朋友的遭遇感同身受,更加无法理解人们买卖毛皮族究竟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他只是很难过,自从有香离开了托特兰,他还从没这么难过过。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种感情,只能静静的守在自己的朋友身边。
“泽德?”
有香和马修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坐在好不容易睡着的腐化病毛皮族同伴的身边,什么也没做。耳朵向下压着几乎和头发融为一体。抬起头来看到有香之后,他的尾巴才稍微摇了摇:“主人,马修……他睡着了。可是我觉得就算在梦中他也在忍受着疼痛。”
“…………”有香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她看到泽德这样也变得更难过了。还好马修在这里,他说:“泽德,不用太担心。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点上你可以相信我。”
“嗯……马修没办法治好他的病吗?”
“我们正在着手调查,如果能够找到疾病开始的源头,应该就会有一些头绪吧。”马修回答说,“泽德可以帮我们吗?”
“当然了。”不论是为了朋友还是主人……泽德应了一声,他还是有些沮丧,“马修还记得他吗?在佐乌上的时候,马修应该也和他见过面的。”
“啊我记得。是那个硬塞给我们鱼丸的人吧。”马修理论上也是不会忘记任何人的。他说,“在这里也有很多熟面孔。他们大多都是来自佐乌的毛皮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马修……他们本来应该在佐乌幸福的生活。敌人已经被我们赶走了,之后也不会有人去打扰他们。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泽德还是不明白,“这样建立所谓的新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泽德。”马修说,“我现在也不确定为什么有人想要建立一个这样的新世界。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就算那个人建立新世界的目的是让所有人都幸福,他的目的也是无法实现的。没有人可以做得到。”
“那如果,神是存在的话……”
“如果是这样,现在毛皮族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马修和泽德几乎同时把耳朵压了下去,有香都觉得气氛变得压抑了,她赶快说:“那个、泽德!你的朋友有没有说过什么关于这个疾病的事情呢?”
“嗯……他告诉我他们以前住在另一个大陆,是渡海的时候第一次有人染上了这种病。”泽德回答说,“虽然也不是很确定,但听海上的水手说,如果听到了海妖的歌,身上就会出现鳞片,然后皮肤溃烂而死。感觉这个传闻和腐化病很像。”
在水手中流传的故事吗。好像是一个线索。鳞片可能就是指那些蓝绿色的晶体……马修想着,他说:“看起来我们还是得去蒙特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