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少了,已经不少了。”
刘牧樵咧嘴笑了一下。
他用微笑表示感谢。
刘牧樵以为李教授还要说什么,谁知,李教授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告辞走了。
这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刘牧樵正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个高大的老外走了过来。
“你是刘牧樵先生?”
“是的。”
“我叫布朗,今晚有你的教学手术吗?我很期待。”
“到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没有接到通知。”
“怎么搞的?开颅手术,我们早就开展了,没什么可以观摩的,我只想看看你的微创穿刺。”
刘牧樵微笑一下,“布朗先生,你是哪个医院的?”
“夏洛特大学综合医院。”
“嚯!你认识怀特•安德森?”
老外笑了,“他是我老师,我就是他派来的,他说,到这里,应该能够看到你。你的帕金森手术做得怎么样了?”
“原来你就是怀特•安德森的爱徒啊。我做帕金森手术大约做了500多例了。”
“都是用的taoshift法?”
刘牧樵点头说:“是的,所有的都是。”
布朗说:“我老师说,合作的事,他还是有这个愿望。”
刘牧樵说:“可以考虑,不过,不要急,我们的神经精神中心,还有3个月就竣工了,到时候,我们这个平台就会寻求国际合作的。”
“好的,我希望到你这里来学习,我老师对你赞赏有加,说你将来一定是神经方面的泰斗。”
刘牧樵谦虚地说:“过奖了。”
“提意见去。今晚一定要看到你的微创穿刺。”说完,他转身走了。
……
半个小时后,在组委会里,几个人发生了冲突。
组委会告诉布朗,刘牧樵的教学手术取消了。
“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