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是不是考虑极端手段?
普通的办法肯定是不凑效,那就用极端的办法。
紫雪丹,既然能够做救命良药,可不可以局部用药。
对,还有安宫牛黄丸,它们可不可以做局部用药呢?
想到这里,刘牧樵抬起头,对苏雅娟说:“我想,可以试试紫雪丹局部热敷。”
“紫雪丹热敷?”苏雅娟几乎是尖叫。
这不能怪她。
太难以置信了。
这是全身用药,又极为昂贵,把它敷在伤口上,有意义吗?
不过,苏雅娟对刘牧樵的提议,很少有过质疑的,她只是提个醒,说:“就是有点昂贵。”
“昂贵没关系。这病人要是按常规处理,不出半年,他半个身子就会烂透,到时候,想修复都没有任何机会。”
苏雅娟构想了一下半个身子烂透的景象,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噤。
放射性伤害,烂得很深,烂得很顽固。
“好吧,我明天特制几剂。不过,这个用量,我担心他们家负担不起。”
苏雅娟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吃一颗紫雪丹,只有十几克,而敷在伤口上,至少要几十克,这价钱,敷一次,几十万。
“这个,可以从科研经费中开支。我的科研经费太多了,我正愁没地方用呢!”
苏雅娟笑道,“你千万别这样说,你就是手里有几个亿,这样用下去,迟早,你会破产的。”
其实,刘牧樵手里一年的科研经费也就是几千万,即使今年的收入大增,他的分成也只有一个多亿。
这样用下去,真的要破产。
破产还是小事,关键是,药物的原材料不能浪费了,很多药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很多药是禁用的。
即使刘牧樵他们是治病救人,也不能违法。
偷偷摸摸弄几次也许问题不大,但用久了,迟早会出问题。
刘牧樵准备离开,苏雅娟笑着说:“你别急着走,好不容易逮住你了,还有两个病人,你帮忙指导一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