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后,落在了寒岳家的窗沿上。
透过窗户,用那殷红似血般的眼珠子盯着鼾声大作的曹满,阴寒的目光中充满了狰狞、凶戾之色......
......
“喔,喔,喔......”
第二天清晨,早有雄鸡站上瓦舍,高昂的鸡鸣打破了晨晓的安宁,迎接来了崭新的一天。
寨子里的人们开始忙碌了起来,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喧嚣声起,给老龙寨带来了一副生机勃勃的安详之景。
寒岳起得很早,早在公鸡打鸣前就已经穿衣下地。
来到院中,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练了趟拳,又舞了一会儿刀,这才收功散式。
多年来老头从未间断过,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阿爹,昨晚喝那么多酒,你应该多休息一会儿。”这时虎千斤打来了井水,说话间带着关切之意。
“呵呵,习惯了,到点一准会醒,想睡都睡不着。”老头笑呵呵的接过盆,洗脸去了。
“阿爹,早饭就交给你了,我带着阿亮进趟山,看能不能套点山鸡或是打点野兔来。”说完,虎千斤背上苗弩,拿着苗刀去后院牵驴。
临走的时候,她又特意交代几声,听得老头哭笑不得。
“这丫头,看来真是相中了段虎,怪不得当年非要改名,好好的寒倩菁不用,非要叫虎千斤,可问题是段虎也不姓虎啊......”看着虎千斤远去的背影,老头心里嘀咕着。
照着虎千斤的吩咐,老头做好了早饭,打好了井水,这才进屋去叫曹满和段虎。
刚要进屋,偏巧段虎走了出来,二人寒暄片刻后,段虎来到院子打了趟拳。
和以往不同,段虎只练了套伏虎拳。
伏虎拳是一种大开大合的拳法,出拳迅猛,发力刚烈,十分符合他的性格。
这套拳法并非段虎在九锡虎贲学的,而是他年少的时候,跟一位武师学来的,算算日子,至少也有二十多年的光景。
施展开来,拳似流星腿如疾风,气贯长虹,身动如雷,崩挂劈挡,呼呼挂风,出拳收招干净利落,动作一气呵成,气势威武不凡。
老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时不时点了点头。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