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那力气干嘛,做了也是无用功。”段虎没好气的回道。
“这可不一定,刚才我想了一下,也许是我们的方法没用对。”冷曼回道。
去你大爷的方法,同样是抡邦子,砸不就得了,难道还要耍着花样抡才行?
不来个花式砸法,不在空中绕几圈难道还砸不开吗?
段虎懒得理会,直接来个左耳进右耳出,管你嘴皮子乱动,吐沫星子乱飞,我自巍峨不动。
冷曼看出了他抵触的情绪,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又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不一定把目标非要局限在一个地方,也许多试几个地方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啊!刚怎么没有想起这一出来?”段虎一拍脑门。
这时冷曼接着又说道:“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空心的位置大约就是围着棺材附近而已,我们只要把每块石砖都试一下就行。”
段虎站了起来,“好,说干就干,我们分头行事。”
轮起铁邦子,段虎再次开始了他的砸石之旅,不过也就砸了几下,段虎便郁闷的把手中铁邦子一丢。
“我说老四,就虎爷一人使憨力吗?你咋不动?”
“那玩意太重,我使不动。”冷曼的回答很干脆也很直接。
姑奶奶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干那种粗贱的活计?先不说膀子酸不酸麻不麻,弄糙了奶奶的这双绣花玉手,咋赔?
段虎顿感无语,有心埋汰两句,可对方都说了使不动,他能咋办?
还能咋办?
接着抡呗,事情总有人要干,不干的话他们下来干嘛?
没办法,既然请不动姑奶奶,只好自己干了。
段虎双臂抡开,青筋暴起,举着铁邦子这一下那一下的猛砸了起来。
好在段虎牛高马大,体壮如牛,再加上一身傲人的能耐,抡个铁邦子不在话下,换成旁人,别说像他这般举起砸下,还不带计数的,就是来一下都能被干趴下,这叫什么?人不人气死人,话糙理不糙。
砸来砸去,砸去砸来,这会儿段虎也有些累了,气喘如牛,两臂有些不带劲,酸溜溜麻酥酥。
“舔了狗了,到底砸哪才对?”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小坑浅坑,段虎有种吐血的感觉。
又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