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巨大的爆炸渐渐宁息之后,段虎这才满身土灰的坐了起来,几声咳嗽,将口鼻中的沙土喷出,随后他微微活动一下身体。
嚯,全身就像被电击一般酸麻疼痛,那滋味,绝对酸爽到骨头缝里。
“哈哈,哈哈哈!”
段虎仰天一阵大笑,似乎连身上的疼痛都无法阻止他此时畅快的笑声。
不过也就笑了两声,段虎后仰倒地,平躺在了地面上。
“板板的,真他娘的够疼!”
段虎张口就是一句粗话,看来刚才的那一下是真把他摔疼了。
“嘿嘿,值了,真他大爷的值了!”
“虎爷我独战灵变大僵,还把这孙子给灭了,等将来说给臭老头听,非羡慕死他不可,哈哈哈!”
粗口加爆笑,也只有此时的段虎才能深刻体会其中的欢畅和喜悦。
“镗啷啷......”
一声清脆的落地声引起了段虎的注意,他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就见不远处赤焰依旧燃烧着,在焰火的照亮下,地面上静躺着一个黑色的物件。
段虎迈步缓缓走了过去,低头一看,原来是那把被关雄飞夺去的冥眼权杖,只不过在杖身上依旧还残留着几截尖细的利趾,弯曲下紧紧扣住了权杖。
段虎冷笑一声,看来关雄飞还真是死性不改,尸躯都被炸得四分五裂,残破的尸爪却还紧抓着权杖。
摸出一道赤火符,将符篆扔在那几根尖趾上,火光一起,残破的尸爪化为一股黑烟消失殆尽。
待火势退去,段虎伸手把冥眼权杖拿了起来,黑色的权杖上依旧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即便经过赤焰的燃烧,甚至于被丁甲雷火阵的雷火焚烧过,权杖非但没有丝毫的破损,就连那层黑气也没有溃散。
段虎一皱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照理说,只要是阴邪煞物,都能被至刚至阳的玄火焚烧一空,但为何这把冥眼权杖却丝毫无损呢?
由此看来,此杖绝非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现在不是根究的时候,段虎把权杖重新插在了后腰上,接着朝燃烧着的赤焰走了过去。
火光中,威虎绝刃倒插在地,闪烁着淡淡的金芒,刀穗赤血丝完好无损,挂在刀柄上垂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