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伯仲,只是我也没有料到,鬼绺子竟然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害我白欢喜一场,只能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说到这,阿布再次发出了一阵阴笑,“背信弃义的叛徒必定没有好下场,赵青河,你说是不是?”
“这些鬼绺,本以为得到了珍贵的宝物,岂料却害了自己的性命,所有人都葬身在了大王崖下的山洞里,桀桀桀......”
赵青河点点头咬着牙说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当初我还奇怪是谁敢横插一杠破坏我的好事?哼,阿布,算你狠!就因为你的破坏,足足耽误了我几十年的时间,看来我们之间的恩怨是该到清算的时候了。”
“桀桀,咋不叫我师兄了?赵青河,老狗!若非你不仁在先,我会不义在后吗?不过话说回来,尽管当时我的计划没有完全成功,但却能耽误你几十年的时间,单此一点就足够令我开怀大笑的,现在想来,真是痛快,痛快啊!”
“住嘴!你给我住嘴!”恼羞成怒的赵青河罕有的嘶声咆哮着,片刻后又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不得不强压怒火。
阿布蔑视的看了一眼,心情无比的舒畅,仰天又是一阵难听的笑声。
“贼蛋,笑够了的话也该接着把后面的故事说出来了吧?”段虎面色如常的问道。
对他来说,什么兄弟反目狗咬狗的事情他没兴趣搭理,他在意的只有事情的真相。
“之后?桀桀,之后赵青河这老狗可就惨咯......”阿布带着笑意继续讲述着。
由于行动的失利使得赵青河的处境更加艰难,无奈之下,他几乎动用了家里所有的钱财打通关系,才不至于被追究责任。
然而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自此赵青河被调离了分部,派往麻县警所任职,可以说是名利两空,落魄不堪。
刚来那会儿,赵青河自暴自弃,几乎迷失了自己,然而隐藏在他内心的不甘和愤怒,特别是那欲壑难填的欲念,强行把他从颓废中拉了回来。
为了一血耻辱,赵青河变得更加阴险和贪婪了起来。
他知道如果想要重新获得龙宝局的重视,一靠关系二靠财力,三,就是要办成几件大事,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然而当时的他一无关系二无财力,更别说办什么大事了,为此他开始精心谋划了起来。
首先他把目光盯上了本地的的大财主,也就是钱大户一家。
至于选择此人的原因,非他,除了钱大户有钱之外,此人并非是本地人,而是个外来户,有财力却无根基,正适合拿此人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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