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你先休息一会儿......”
话未说完,曹满突然感到后衣领被人揪住,不等他反应过来,身子嗖的一下凌空而起,晃眼摔落在了段虎的身旁。
“谁?谁他娘的敢扔曹爷爷!”
顾不上后臀处火辣辣的疼痛,曹满翻身爬了起来,扯开嗓门骂咧着。
“死耗子,下贱痞子,再敢用你的爪子碰小曼,我剁了你!”方武神色阴戾的说道。
“你......”曹满气得脸蛋都抖了起来。
“耗子,老四是对方的人,跟真爱不真爱的扯不上关系,你还是给我安静一点。”
段虎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事端,及时的拦住了斗鸡般的曹满。
“可是虎爷......”
“呆着你的!虎爷的话都不听了吗?”段虎一声暴喝,曹满立马认怂,脑袋往下一耷拉,闷闷的直喘气。
“桀桀......猴戏闹够了的话,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久久没有言语的阿布发出一阵阴笑。
段虎压了压火问道:“贼蛋,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故意耍我们吗?”
“桀桀,黑蛋,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哪里耍你们了?”阿布笑道。
“敢做不敢认,贼皮鬼脸猫,我呸!”段虎挖苦一声。
“你想找茬?”阿布焦黑的鬼脸不自然的抖了抖,外凸着的眼珠闪过一道寒气。
“哼,刚才要不是你暗中动了手脚,何来蜃幻一术?”段虎质问道。
正如段虎所说,在阿布拿出第三件开启自杞国葬的冥器时,暗地里施展邪术,催动冥器本身的阴煞之气,化为蜃幻诱使在场几人纷纷落入圈套。
尽管当时阿布的动作极为隐秘,但依旧无法逃过段虎的二目,只是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又如何?要怪只能怪你们技不如人,轻易中了我的道行,不过可惜......”阿布转眼看了看赵青河,随即收回了目光。
赵青河面色如常,声色不动,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貌,段虎暗中点了点头,姜是老的辣,阿布的蜃幻之术虽然厉害,但在赵青河的面前却如同虚设。
其他人都着了道,唯独这条老狐狸屁事没有,由此可见,对方的能耐真是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