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绰号就叫耗子,耗子吃耗子,尽管算不上同类相残,但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更何况此前在死人潭下面遇到过至尊耗子王,那恶心劲儿,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让他吃耗子,还真有些犯难。
最气人的还是阿亮,弄啥不好,弄两只耗子,诚心让曹满难堪。
“贼驴,不安好心,故意抓耗子让爷吃......咦?这好像不是一般的耗子,而是......竹鼠?”
“不可能吧?此等美味阿亮都弄得来?”曹满吃惊的揉揉眼睛,捏着耗子的尾巴提了起来。
“是竹鼠!”
肯定后曹满不由得惊叹连连,阿亮实在是给他太多太多的惊喜了。
昨儿个夜里摸鱼,今儿个夜里捉竹鼠,天哪!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头驴子,咋比猎犬还厉害呢?
看着奇珍野味,曹满口水哗哗的流了出来,顾不上什么耗子老鼠之类的名头,三下五除二剥皮去肚杂,随后串在棍上往火上一架,“滋滋......美妙的油脂声响起,曹满的心都乐得开了花。
说起烤竹鼠,以前曹满没试过,但他烤过不少田鼠,反正都是耗子,没啥两样,在他熟练精湛的手艺下,不大工夫便把两只肥冬冬的竹鼠烤得皮焦肉嫩,香气扑鼻。
抹了抹嘴角溢出的哈喇子,曹满刚想开动,阿亮冷不丁出现在了身后,驴蹄一抬,给后臀上来了一下。
“哟!是亮兄来了,嚯!甘蔗!”
看着地上的几根甘蔗,曹满乐得两巴掌拍不拢一处,就连称呼对方的口吻都亲密了起来。
甘蔗除了甘甜爽口之外,还有着神奇的功能,只要把甜汁往烤肉上一浇,那味道,神仙都会流口水,不比佛跳墙差多少。
夜幕下,曹满吃着爽口的烤竹鼠,一声接一声的大呼痛快,阿亮笑眯了驴眼,看来明儿个又将是个好日子,一想到其中的乐呵事儿,阿亮忍不住仰天一阵欢快的驴叫......
老龙寨寒岳家,院内院外都是人,除了人,还有各色牲口,老青黑着牛眼,龙虎双角包着布条,大黄瘸着左腿,大黑跛着右腿,母驴鼓着眼珠,还有一干被抱在怀里的大鸡小鸡猪崽等家畜,一个个气势汹汹,横眉怒目。
寒岳站在院中一瞅这架势,不由得脸色有些僵硬,身旁虎千斤、海子和冷曼,直接闹了个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偏巧今儿个几人都不在寨子里,而是出去办点私事,确切点说,昨晚上回到寨子后,几人临时起意,趁着夜色外出,直到现在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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