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剃一刀问我一句,什么尽形寿,不杀生,汝今能持否?尽形寿,不偷盗,汝今能持否?尽形寿,不,汝今能持否......”
“可是到了烙戒疤的时候,老和尚突然抽了两下,倒头驾鹤西去见了佛祖,就留我一人顶着三戒疤目瞪口呆,唉,你没说这事狗不狗血?”萧镇山长叹一声,又闷了一口老酒。
三人点点头,是挺狗血,但也挺感人,特别是那个老和尚,慈祥和蔼,就这么走了,让人心酸。
正悲怀着,忽然段虎开了口,“各位,臭老头的故事还没说完呢,这只是上半段,下半段听了的话,嘿嘿,老过瘾咯!”
他这一说,本以为故事结尾的三人立刻来了兴致,目光炯炯的看着萧镇山,竖着耳朵就等着听下文。
“呃,这个......”
萧镇山酝酿半晌,愣是没放出个闷屁来,时而还会怒视一眼段虎,臭小子,敢拆祖公的台,皮痒找抽是不?
段虎乐呵呵的喝着酒,咋样,虎爷就拆你台了,不服现在动手,看谁抽谁的老皮?
“萧师父,快说呀,咋没声了呢?”寒岳催促着。
“咦?好香的味儿!我说你们肚子也饿了吧,我去看看灶房里的狗肉如何了,好了叫你们。”
说完萧镇山身子一动,人如狂风掠地般呼啸无踪,刮得寒岳胡子飘起,海子头发凌乱,曹满眯了双眼。
“哼,臭老头,狗遁这招不错嘛,新创的?”段虎鼻子一哼,一百个鄙视。
“段虎,你师父的故事你最清楚,和我们说说,后来咋样了?”正主跑了,但徒弟还在这儿呢,寒岳一句话,海子曹满凑了过来。
“真想听?”段虎问道。
三人齐攒攒的点着脑袋。
“听了不后悔?”段虎又问道。
三人齐刷刷的摇着脑袋。
“真的?”段虎再问道。
三人......
大爷的黑脸,和黑秃驴咋一副嘴脸呢?说话干脆点好不好!
段虎一笑,近墨者黑,自古如此。
“自打老和尚死后,我师父的日子又回到了原点,除了比原来多了间破庙外,连件僧袍都没有,日子过得惨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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