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日,那么敏感的部位能用脚蹭吗?
段虎脸色愈发黑沉了下来,他知道要是不赶紧把罪证消灭,引来的麻烦不堪设想,即便初衷情有可原,但是冷老四会咋想,耗子会咋想?
自己一时的英名还要不要了?
毕竟这事发生在冷曼入邪的时候,关键是曹满也神志不清,没有人证在场,任谁都会产生负面的想法。
“该死,早知道会这么麻烦,当时就应该直接用膝盖或是用手压着......”
亏得曹满没醒,否则听了这话,非玩命不可!
你丫的拿爷爷的真爱当面团呢?脚踩、手压?花活不少嘛!
黑脸,你的手爪子能再黑点不?
信不?
爷爷要剁爪,砍脚!
轻咛的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此刻就连曹满的鼾声也没了影,就连阿亮都开始动着眼皮,可见对方随时都会醒来。
段虎额头当即冒了白毛汗,在他看来,这件事就算能暂时压下去,可万一传到了虎千斤的耳朵里可咋整?
阿妹长得水灵,看似温柔,可骨子里可是传承了母老虎的雌威,不发火则已,发起火来,鬼神莫近。
可恨葬器冢里到处都是石疙瘩,连点泥土都没有,否则捧些泥土上去,也能勉强遮掩一下。
段虎如坐针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诚如他思维敏捷的黑脑袋,这会儿也没有了应对之策。
“对了,这不是还有耗子嘛!”眼珠一亮,段虎想到了主意。
一个跃身来到曹满身旁,段虎不由分说,强行分开抱团俩货,也许是动作粗鲁急躁了点,阿亮打个鼻响缓缓睁开了眼皮。
视线好模糊,脑瓜子嗡沉沉的很是难受。阿亮强打精神,睁开了沉甸甸的眼皮......
呼......
黑影一闪而至。
啥东东?
不等阿亮看清楚,脑袋嗡了一下,连发生了啥事情都没弄明白,带着脑门上的大鼓包梦回前尘去了。
“对不住了驴子,给虎爷多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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