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满一听,立马心慌了起来。
“小你个大头鬼,滚一边玩蛋去!”
啪!
冷曼有样学样,反手一耳光,曹满捂脸瘪嘴。
“小曼,你又打我......”
委屈的捂着脸,曹满蹲在了一旁的角落里,不小心踩到了阿亮的尾巴上。
阿亮正趴地休息着,无由来被踩了一脚,好的了吗?
想都没想,驴子张开就是一下。
“靠,亮子,你也欺负我?爷爷.....碎蛋!”
“啊......哦!”
连挨俩老拳的阿亮驴火冲头,一个窜身扑翻曹满,俩货打成一团。
萧镇山摩挲着下巴,瞅了瞅闹情绪的小两口,又看看跟个棍似的寒岳,嚼磨一下,转头凑近了正打得欢的俩货。
“驴子,下嘴,下嘴啊,咬胯胯,那地方最脆弱!”
“耗子,揍他丫的驴子,可劲儿的揍,揍赢了祖公买糖给你吃。”
“我去你的蠢驴,蹄子是这么踢得吗?踢蛋,对,就是踢蛋!”
“靠,踢老二都不会?耗子,你啥眼神,那是驴尾巴,不是驴老二!”
......
在萧镇山的吆喝声中,曹满和阿亮齐齐停下了动作,俩货对视一眼,目光凌厉的投向了依旧乐不思蜀的萧镇山。
尼玛,死黑秃,敢情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还是咋滴?
咬你大爷的胯胯,买你姥姥的糖,踢你妹的蛋蛋,踹你奶奶的老二!
信不?
俺们用眼神耸死你!
啪,啪!
“打,接着打,祖公还没看高兴呢,谁停手祖公扇谁!”
萧镇山手起巴掌落,立马,俩货点头哈腰,接着扭打一处。
尼玛,黑秃不是人,凶起来真要命。
曹满看着阿亮,阿亮瞅着曹满,眼中带泪,泪眼蒙蒙,老大爱老二,老二疼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