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话锋一变......
可惜你大爷!
臭老倌,胳膊肘往外拐,还是一家人不?
“阿爹!”虎千斤生气的喊道。
“呵呵,开句玩笑话而已,别当真。”寒岳呵呵一笑,只是投向阿亮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味道。
阿亮浑身一颤,尼玛,该不会这臭老倌真惦记着亮哥的驴肉吧?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人类的弯弯绕太多,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还是牲口好,耿直爽快,说啥就是啥,吐口吐沫是个钉,哪像人类,虚伪、狡猾,不是好货!
段虎闻听,赞同的点了点头,“寒大叔说的不错,好钢要用在刃上,好肉要吃在嘴里,真要把驴子毒死了,还真有点可惜。”
可惜你姥姥!
敢惦记亮哥的驴肉,信不?亮哥用驴肉噎死你们!
阿亮气得发疯,是真要疯了,但是让它感到不自在的是,为毛连曹满和冷曼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莫非......
一个激灵,阿亮打起了退堂鼓。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亮哥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身子往后一缩,阿亮就打算撒蹄开溜,不想却被虎千斤一把牵在了缰绳上。
“放心吧阿亮,大伙只是在开玩笑,何况有我在,谁都不能碰你。”
说完,也不管阿亮同不同意,牵着缰绳往前走去。
阿亮欲哭无泪,奈何对方力大,即便它撑开四蹄往后退缩,也架不住虎千斤的力量,三两下,像条死狗般被拖着前行,留下了一地的哀嚎哭嗓......
曹满可怜的看着一路拖行着的阿亮,忍不住同情的咂了咂嘴......
咦?
这味道......
湿湿滑滑,还有点咸味?
我去,忘了黏在口罩里的大鼻涕了!
不过......
既然能舔干净,不是就可以省去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