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你和祖公能打得过吗?”
段虎......
“你究竟想问什么?”
“我就想问一句,巫祖血僵到底有多么可怕?”曹满不安的问道。
“血魁,血将,鬼主老僵你见过是吧?”这回轮到段虎发问了。
“见过,还交过手,老可怕。”曹满点头如啄食。
“它们三加在一起也干不过巫祖血僵,何况这老僵并非单打独斗,手下还有着数不清的巫兵巫将,现在明白了吧?”说完,段虎自行离去,身后寒岳和虎千斤紧紧跟着。
靠!
尼玛玛!
小曼,哥的真爱,哥决定了,我们回家!
“小曼?”看着身影渐远的冷曼,曹满呼唤一声。
“耗子,别磨磨蹭蹭的,牵着驴子赶紧跟上来。”冷曼朝他挥了挥手。
对咯,把阿亮给忘了。
曹满一拍脑门,转头偏巧对上了阿亮贼兮兮的目光。
阿亮打个鼻响,目光传话,大兄弟,要不亮哥和你一起撤咋样?
“撤你姥姥,跟我进巫葬台!”曹满没好气的嚷道。
......
绕过血字石壁,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巫葬台的下方,此刻段虎等人已经踏阶登台,顺着那条宽大的天梯一路登顶而去,唯独曹满和阿亮还在下方徘徊踌躇。
不怪俩货没胆,而是......
太臭了!
有多臭?
腥臭恶腐,那味道,闻一口老魂抖抖,吸一口小魄颤颤,臭得能把眼泪熏出来。
比大热天隔了夜的老尿骚,比大热天放臭的腐肉臭,比大热天裹了一月的裹脚布还冲鼻,比大热天散发着热气的粪坑还熏人......
为啥都要加个大热天?
因为应景。
巫葬台深处地下熔浆火河,常年热浪喷涌,火毒肆虐,早把此地变成了火热的蒸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