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长棉裤,上身是什么也没有,脸上立刻红了,忙道:“大冷天的你为啥不穿衣服?!”
秦三郎见她慌张的模样,笑了,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在屋子里翻找起东西来。
顾锦里问道:“怎么了?你要找什么东西?”
秦三郎:“换洗的衣服。”
顾锦里听罢,也顾不上脸红了,是下床帮他找衣服:“洗浴房里没有吗?陶嬷嬷把你的换洗衣服拿来了,我给你拿到洗浴房的桌子上放着了,你没看见吗?”
秦三郎道:“有放在洗浴房吗?我找过了,没有。”
他说得很是自然,顾锦里倒是没有怀疑,只以为自己今天太紧张了,没有帮他把衣服拿去洗浴房?
“太冷了,你先去床上躺着,我来找就成。”顾锦里说着,去翻另一只大箱笼:“这里是你外出的衣服,我先给你找件外袍披上,虽然有银霜炭,可也不能不穿,会冻坏的。”
郭夫人给他们带了一车银霜炭来,说这种银霜炭没什么烟,在屋子里烧着好,他们能舒服些。
“哈,找到了。”顾锦里翻出一件墨色的大袍子,转身塞进他的怀里:“快披上,去床上等着,我去给你找睡觉的……”
衣服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见他的身躯突然一弯,把她给拦腰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顾锦里是吓了一跳,还没被人这么抱过的她是赶忙抱住他的腰,生怕自己会掉下来:“你,你做什么?我还要给你找衣服呢。”
秦三郎:“大冷天的,你光着脚下床会冻坏的。”
说着话,把她给放到床上,还把她的脚给抱进怀里搓了起来:“我给你暖暖,过两天就要出发去西北了,如今可不能冻着。”
顾锦里闻言,没有多想,觉得她家秦小哥就是细心周到,连这点小事儿都想到了,还很好心的把手里的外袍给他披上:“披着,你也不能冻着。”
秦三郎笑了,松开她的脚,改而搂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笑道:“我不冷,很热”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已经变了味儿,在她发愣的时候,钳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上她。
他很激动,又小心的克制着,温柔的轻吻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加重这个吻,贪恋的汲取着她的味道。
顾锦里快窒息了,抬手想要推开他,可他却把她搂得更紧,她的鼻端全是他的气息,耳边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急切又克制的呢喃:“小鱼,小鱼,小鱼……”
他一声声的唤着她,吻变得越发浓烈起来,像是要把她给吞掉一般,深深的吻着她,在她快无法呼吸的时候,给她渡了一口气,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向的脖颈,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红如丹果的痕迹。
“秦小哥……”顾锦里觉得很热,还很慌,想推开他,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