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顺利将羊皮卷纳入囊中的时候,一个轻挑的声音响彻全场:“嘿嘿,真巧了,本公子也喜欢收藏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出八百万上品灵石!”
秦叶寻声望去,说话的是二层隔间中的一个翩翩公子,白衣胜雪,纸扇纶巾,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
就在那人出价后,秦叶听到周围有人小声议论此人身份,他竟然是遁甲宗宗主的儿子,名叫茅难测。
虽然秦叶不想与之为敌,但是这羊皮卷事关重大,岂能轻易放弃?
于是,秦叶再次加价道:“我出一千万!”
可是茅难测似乎杠上了,又加价道:“一千二百万!”
秦叶再道:“一千五百万!”
茅难测也道:“两千万!”
……
“看来这是遇到对手了。钱,没人多;打,打不过;骗,人不傻;杀,被反杀。还真是有些棘手!”
秦叶在心中暗暗思忖道,“现在价格已经抬到两千万了,如果再继续往上抬,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甚至是警觉。”
“到时候其他人再参与竞争,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看来今天是带不走羊皮卷了,只能待日后徐徐图之!”
既然已经作出决定,秦叶摆出一副二世祖的模样,夸张地大笑道:“哈哈,那个‘茅什么厕’公子财大气粗,小弟自愧不如!”
“那张劳什子羊皮卷就归你了,助你早日挖出宝藏,富甲一方!”
听到秦叶的话,二层的茅难测觉得似乎是中了对方的套儿,那家伙根本就没打算要羊皮卷,之前是故意给自己“抬轿子”。
于是,茅难测吐了一口唾沫,低骂道:“妈的,一时脑袋热,上了那个混蛋的当!”
在这之后,第九件拍卖品是一套地阶初级身法武技。
虽然身法类武技颇为难得,但是秦叶已经习得了一套清风身法,所以也没有参与竞拍。
最后,以一千二百万上品灵石被一个小帮派给拍下。
“好啦,到了今天最后一件宝物,也是本场拍卖会的压轴戏!”
师师在台上没有急于拿出拍卖品,而是在上面来回走了个性感的台步,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火爆的身材,引诱得台下一众男修狼嚎不止,就连一众女修也忍不住红了脸,悄悄低头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料儿”。
场中气氛再次被师师给点燃。
“如果最后一件拍卖品是你自个儿,那么就算我倾家荡产,也要把你扛回家!哈哈哈……”
听到场中有人肆无忌惮的话语,迎接一双双毫不掩饰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