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脸色难看,干脆把手机扔给秦沧澜:“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秦沧澜愣了下,拿起手机问道:“哪位,什么事?”
钱敏华听到秦沧澜的声音,立刻想起那天的事情,声音从戏谑变得冰冷。
“你们家萌萌在哪过生日?”
秦沧澜听出这是谁了,淡淡道:“上次不是说了吗,天江酒店啊。”
钱敏华表情一滞:“酒店被人包了七天,你不知道?”
“知道啊,我包的。”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间。
“你说什么,天江酒店是你包的?”
钱敏华的声音变得尖锐,无比刺耳。
秦沧澜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冷淡道:“耳朵不好就去治。”
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江兰皱眉看着他。
“你这跟她吹牛有什么用?到时候人家一去酒店就把你揭穿了,是不是还嫌不够丢脸,非要让我们没脸见人你才甘心吗?”
江兰很气。
秦沧澜无奈,认真道:“妈,酒店真是我包下的。”
江兰冷笑:“你包下的,那你说花了多少钱?”
秦沧澜一滞,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
“我打个电话问问汪正辛。”
“你闭嘴吧!还装!有什么用?”
江兰怒不可遏。
“酒店被包下整整一个星期,萌萌过生日要过七天吗?吹牛也不打草稿,当我是傻子啊?”
秦沧澜叹息。
算了,懒得多说,等到三十号一切自然揭晓。
“不说话了?”
江兰冷哼。
“赶紧去订地方,还有,你自己吹的牛,说什么天江前二十的大人物会来,那你倒是去请了吗?”
秦沧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