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羽早已逃得不知踪影。

卫辰、段晟、司空毓秀、项霸呆呆望着眼前一幕，此刻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极限，不是他们能够应付。

项樗、叶奕同样呆若木鸡，他们都是才是妖孽，可比起阳炎和慕寒，差的太远。

“大哥，今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你能原谅我吗？”项樗转身看向项霸，这是他们兄弟二人再次重逢，的第一句话。

项霸面色阴沉，眼中却闪过一丝哀伤，仿佛看到帘年保护的弟弟，而如此却成了仇人，杀母之仇，比高，比海深！

能吗？

项霸扪心自问，是母亲对不起项樗，是她亲手造成这一切，但母亲终归是母亲，生他养他的人！

此仇，不能忘！此恨，难消！

“我可以不恨你，但我不能原谅你！”项霸淡淡道：“如果侥幸不死，我还是要杀你，但我不会忘记对父皇的承诺，我会以死赎罪！”

杀你，然后以死赎罪！

兄弟之情，怎会走到今这一步？

“谢谢！”

项橥声呢喃，他还能什么？项霸能不恨他，已经是极限了，换做是他，能做到吗？

“哈哈哈哈！”

阳炎、慕寒的声音同时在虚空响起，“你们要是不想死，也不是没有办法，念你们都是才弟子，只要肯交出神魂，做我们的战奴，自然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痴心妄想！”

方白手持昆吾剑，虚空步步轻踏，大丈夫立于地之间，有所为有所不为，哪怕是今战死在此，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那就先杀你！”

阳炎识海受创，将方白恨之入骨，身影猛地虚空浮现，长枪直刺，阴阳之气翻滚，携霸道无比之势刺来！

“杀！”

昆吾剑高举，方白大喝一声，真气滚滚流转，通剑芒轰然落下！

“没有用的，你们都得死！”

阳炎得意大笑，一枪落下，方白剑势立刻溃散，身体如利剑一般激射千丈，鲜血喷洒虚空，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线。

“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