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管怎么想也没人能回答他,冯宝只好叹了口气道:“算啦,算啦,去告诉他们,我马上过来。”
苏永兴第一眼见到冯宝时,感觉只有两个字年青!
尤其是不蓄须,头发也不梳发髻,仅向后拢成马尾状,以丝带缚之,简单且又与众不同。
冯宝倒是没多看苏永兴,依旧很随意地道:“韩跃,警官又有何事啊?”
韩跃太清楚冯宝的脾气了,也不客气,直接道:“这位苏先生,有军情禀报。”
冯宝坐回到自己的案几后,招呼苏永兴道:“有什么话坐下再说吧。”
苏永兴刚刚坐下,方九马上端来一壶热茶,倒好之后,立于一旁。
“韩跃,你有事先去忙吧。”冯宝先把韩跃打发走,然后对苏永兴道:“我叫冯宝,你呢?”
“睦州苏永兴。”
“韩跃说你有重要的军情,可否说出?”冯宝直接问道。
“吾既然来了,自然要说,在说出之前,吾想问一下,倘若证明吾所言不虚,朝廷可有何表示?”
冯宝看了一眼苏永兴,心说:“这家伙还没说就开始提条件,该不会是骗子吧?”可转念一想,此人不应该有这胆子才是,毕竟任何年代,欺骗军队的后果都是极其可拍的。
想到了这一层后,冯宝不免稍稍重视起来,看着苏永兴道:“若你所说有大用,你提出条件就是,我想来,满足你的要求应该不难。”
现在,轮到苏永兴吃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年轻官员竟然会如此说话,大有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能满足的意味,要知道,这是大唐,是极为看重信义的时代,若失信于人,绝对有可能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苏永兴看了冯宝一会,没发现他是在开玩笑,于是道:“近两日,城中谣传,说是章叔胤之死,乃是天意,且以星辰落地为凭,不知校尉对此有何看法?”
冯宝道:“此为百姓谣传,不值一提。”
“好,再请问校尉,以城中目前的兵力,当如何应对叛军即将到达的数万大军。”苏永兴问出了一个冯宝没有想过,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你有办法?”冯宝不相信地问。
“吾有一法可试,只是成不成,不好说,但是保证不损城中一兵一卒。”
“那你说说看,当如何应付才是?”冯宝盯着问道。
“自火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