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挠肝的。
等了十分钟,陈胜利急匆匆的赶来,一看徐帆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对,于是也没啰嗦:“顾存年来咱们镇上好几年了,开了家专门收购山货的店铺,最近听说身体不太好,店交给儿子顾小年照看,他就回城里休养去了。”
“这么说是顾小年干的了?”
徐帆眯起眼睛,迈步出门:“我去找他!”
“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胜利追出来问道。
“小花被他给扣住了,我要去要人!”
徐帆头也不回的说道。
陈胜利一听就知道事情严重了,于是赶紧跟了上去,边走边说道:“这姓顾的好像有些来头,咱们去了问明情况再说,千万别冲动!”
“......”
徐帆没说话,出了门直奔街上而去。
刚才陈胜利一说收山货的店铺,他就知道是哪家了。
以前倒是去卖过几次东西,店老板是个白胡子老头,不苟言笑,十分刻板。
但时候也没打听过老板姓什么,现在才知道那老头叫顾存年。
徐帆健步如飞,陈胜利在后面跟的有些吃力,一路小跑的追着,很快就气喘吁吁了。
镇上有些人是认识他的,见这位陈老板不开车在街上跑,纷纷注目观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到顾家店铺的门口,徐帆推门而入。
柜台后面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卖什么?”
这显然是个店员,并不是顾小年,所以徐帆说道:“我找你们老板!”
“老板不在!”
女人一听不是来卖货的,立刻低下头,冷声说道。
“不在就给我把他喊来!”
徐帆正郁闷呢,见女人这个态度,上前一拍柜台上的玻璃板!
“咔嚓!”
一公分厚的钢化玻璃裂成了蛛网状,把那女人吓的差点蹦起来!
“你干什么!没轻没重的,知道这柜台多少钱吗!”女人惊声叫道!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