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顾子笙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僵持几秒，手指收紧，攥成拳头。

舒娇娇缓过神来，眼里因为咳嗽，呛出了生理泪水。她抬眸看向顾子笙，咬咬牙，“谢谢顾总今天的配合，思念集团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子笙凉凉地瞥她一眼，“思念不会让我失望，但你让我很失望。舒娇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半点云城第一名媛的影子吗？”

还未离开会议室的江明月闻言，低喝了一声：“顾子笙！”

他不了解娇娇都吃了什么苦头，还要求娇娇像以前一样端庄高贵。这是在往娇娇的伤口上撒盐！

舒娇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江明月，“江总，我能不能申请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和顾总聊聊？”

江明月的双眸对着舒娇娇冷静的眼神。舒娇娇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请求。

江明月丢下一句：“有事叫我。”

转身走出会议室。

人走后，舒娇娇才握紧双手，抬头看向顾子笙，冷声道：“顾总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才合适？对，我现在的样子，没有半点云城第一名媛的影子，因为我早就不是所谓的第一名媛了！

我卑微生活的样子很可笑。不够高贵、不够端庄，没有让你觉得虚荣心得到满足我很抱歉！但这已经是我四年来，活得最体面的时候了！顾总大概不会猜到，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吧？”

顾子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刺激到了舒娇娇。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舒娇娇却抬手阻止了他，“你先听我说完。思念集团和顾煌集团还有合作，以后我们可能会经常见面。先把私事解决了，才能好好办公事！”

舒娇娇眉眼间涌出一丝沉痛，喉间酸涩。

她吸了吸鼻子，用最平静的语调，道：“昨天在垃圾堆里，很丢人。但我经历过更多丢人的事，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捡过烂菜叶，为了两块钱跪下来求过人。我睡过桥底，给人当过保姆，翻过垃圾。什么能挣钱我干什么，没有尊严，像是一条阴沟里的臭虫！

我早就不干净了，再也不会是你印象中的舒娇娇。顾子笙，你一直想要我当菟丝花，要我伏在你的脚下恳求你看看我，任由你玩弄我的的感情！你说得对，我变了，我已经不在乎你了，现在的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顾子笙心底升起一股暴戾，不仅仅是因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舒娇娇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更是因为舒娇娇的冷静决绝，让他感到不安。

他大步逼近，从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