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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他女儿多大。”
“二十岁左右吧,还在上大学。”
他对小罗说:“你去选个合适的礼物,不用在乎钱,皆大欢喜就行。”
小罗答应下来,又说:“之前周总就想见您,这次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就是您这个伤……”
“没事,可以去的。”
五天时间不快不慢地过去,没再出意外的贺东宇,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至少能下床,走来走去也不成问题。
这天下午,他从医院出来,先回了一趟深城的家。
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纪欣走了,且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
只有他们同住的房间里,还隐约留着一丝她的气息。
贺东宇站在卧室中间,深深吸了一口里面的空气,才往衣帽间里走。
那天与她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还印在他的脑子里。
那一刻,她面露娇羞,纯真而小心,让贺东宇以为,她的心里仍是有他。
只不过他们中间拦着太多东西,只要他把这些东西搬开打破,她应该会回到他身边的。
可现在,那个人走了,走的毫无留恋。
她甚至都未与他说告别的话,只是在小罗那里听得一句,就完全把他放弃了。
想起这些,他又是一阵心痛。
随便在衣柜里捡了两件外出的衣服,快速出了衣帽间。
晚上周家的宴席十分热闹,深城这一道混的,有头有脸的,基本都来了。
周昊天也格外给他面子,特意把他请前头,给大家做了介绍。
贺东宇领他这份情,对在场的人除了保持应有的礼节,也多了一份他在北城不太会用的客气。
当然,这样的晚会,还是以年轻人为主的。
周昊天的女儿一出来,现场像贺东宇这样的人,便退出主场,去了一旁的侧厅,坐着聊天说话。
隔壁年轻人闹的比较欢,喝酒唱歌跳舞,震耳欲耷的音乐,既是隔着一道墙,也没消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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