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做孩子时,人们会更单纯,也更能感动。”
这话,纪欣其实理解的不深。
因为她自己小时候玩伴太多了,到现在还有联系的却很少。
她的小时候,与自己最近的是父母,身边虽有朋友,也只是阶段性的朋友。
能与杜景平一直保持友好,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两家的关系好,住的也近。
像谢思明说的那种,她没有任何共情。
很显然,在苏婉静这里问过之后,仍然没办法解开她的疑惑。
但谢思明的资产鉴定,却在这天下班之前送上了门。
来的是一位律师,姓木,高高瘦瘦,清清俊俊,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穿简单的衬衣西裤,外面是一件深色的大衣。
声线很好,把文件送到纪欣面前后说:“谢总说了,纪总这里如果有任何疑问,我都可以陪同您去鉴定部门,重新审核。”
纪欣看了眼桌子上的文件,又抬头看他:“那谢总有没有说,如果有这些,我也无法认同她,你该怎么办?”
木律师抿了一下唇:“我会把纪总的话,一字不漏地带回去。”
纪欣把文件推给他:“嗯,好,把这些一并带回去。”
木律师目光下移,看到文件上:“纪总不看一下?”
“不用。”
“那您……”
纪欣苦笑:“她把什么都做好了,我现在还能怎样,也不能伸手把项泽辉的脑袋拧掉,让他打消进军北城的计划。”
木律师对这样的吐槽不置一词,只是按吩咐,把她不看的文件收起来。
然后说:“谢总说了,纪总什么时候想看文件,都可以给她打电话。”
纪欣“嗯”了一声,让路涛过来送客。
路涛个大嘴巴子,把人送走后,立马就又回来了,趴在纪欣的桌子边问:“纪总,刚那个人是姓木吧?”
纪欣看他:“你偷听我们讲话?”
“哪敢?我就是看着他眼熟。”
“眼熟?他是律师,不是秘书助理,你在哪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