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墙壁上的这幅倦鸟归山图,那是我陪着你所画,你可记得?”
秋月说完,春葱玉手在叶锋眼前一挥,一幕场景出现在叶锋眼中。
自己穿着一件古时候文人的粗布青色衣服,手持一支毛笔,案几上铺着一张宣纸,正要作画,而秋月在一旁为自己细细的研着墨。
自己挥笔画上几下,便转头看着研墨的秋月,而秋月也在看着自己,两人目光相撞,眉目传情,构成了一幅情意绵绵的旖旎画面。
“相公,你记起来了吗?”秋月看了看他的表情,再次柔情的问道。
叶锋只是呆呆的看着墙上那幅水墨山水画,轻轻的点了点头。
秋月见他点头,顿时高兴起来,脸上如桃花盛开,煞是动人,然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左边的一处偏房走去。
进了房间,出现在叶锋眼前的是一张床,一张充满古韵的木床,洁白的帐子里是大红色的棉被,屋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气氛,木窗上还贴着一个大红色的“囍”字。
这似乎是新婚夫妇的洞房,一边的墙角处摆放着一个书柜,墙角的装饰木架上放着一个花盆,种有一株兰花,窗边的桌子上还有刺绣的绣板,空气中还有一种奇怪的香氛。
叶锋依然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物,脸上没有表情,就像是丢了魂一般。
“相公,你还记得这个房间吗?”秋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升起一抹动人的嫣红,“这是我们新婚的房间,那天晚上,也是我和你相处的最后日子。”
秋月说到这里,声音有些低,似乎牵动了内心的情绪。
秋月说完,走到那盖着白帐子的床边坐下,叶锋竟也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在她的身旁坐下来。
“相公,你还记得新婚晚上你对秋月说的话吗?”秋月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一位妻子对自己丈夫的柔情。
叶锋点点头,一幅场景又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那日,是自己与秋月的大婚之日,婚宴闹到很晚才结束,告别了亲戚朋友,左邻右舍,自己带着几分醉意来到了洞房,也就是这间房间。
秋月穿着红色的新娘喜服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双手搭在腿上,静静的等待着自己。
自己慢慢的走到她的身旁坐下,然后怀着初为人夫的激动心情慢慢揭开了她的红盖头。
今夜的秋月特别漂亮,弯如新月的眉黛,那两汪清水似的凤眼,微含羞涩的低望着自己,却有说不出的明澈,娇巧玲珑的琼鼻,樱桃小嘴上抹着淡淡的口红,却是恰到好处。手如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