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已经冲到暮空面前时，她手中的红光一下子击中了另一个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身后的林澜会冲过来保护暮空。

一介凡人，怎敢！

眼前的林澜口吐鲜血，鲜血沾染到她烈焰的衣裙上，消失不见。

但这血液消失后，转变成微末的金光，转瞬即逝。

她彷徨无措，施法的手在颤抖。

仿佛内心有个声音，在斥责她，怎能伤无辜之人！

脑海中回响着与林澜的种种，那是莲槡羽的记忆，在侵蚀她的脑子。

魔女摇着头，后退了几步。

眼前地上的鲜血，从林澜的身上一路蔓延到她的脚底下。

林澜面色苍白，眼神闪过一丝柔光。

他伸出颤抖的血手，摸向魔女的方向，声音温柔甘甜："莲姐姐，是个善良的人……"

他轻咳了几声，声音变得越来越无力："是姐姐救了我祖母……是姐姐救了我，姐姐不要做傻事，姐姐要，要好好活着！"

话毕，林澜的手直直的垂了下去。

他满身是血的样子，魔女再也看不到他眼中的光泽，他的眼眸逐渐变得空洞。

"不……不要……"

她伸手想要去触摸林澜干洁的脸蛋。

但是她的手被暮空一巴掌击落。

暮空抱起地上的林澜，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与悲伤。

从他出生以来，想要他死的人太多，可是却从未有过一个小孩子，挡在他的身前。

若是有，那也是在几百年前的时候，现在的林澜，让他想起了以前的孩童。

他们都是一样，奋不顾身的保护他。

明明他才是妖，妖怎会死？

傻孩子！

他伸手摸了摸林澜的额头，说道："入了轮回，下辈子，别再遇上我与莲儿这样的人，望你来生投身富贵人家，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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