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还听说李青骐和远芳先生是有一些交情,是忘年之交……李青骐将军都已是不惑之年了,也不知道远芳现在又得多老!”子桑惠君美目微闪,如繁星摇曳一般微亮,她掩嘴笑了起来。
明眸生辉,是越发容光照人的明媚。
“你们都不知道远芳先生本人是谁吗?”宗妙纹感到有一丝震惊。
“也许远芳先生太低调了吧?我和你说啊,七娘妹妹,且不说咱青州城内一城才子,都是远芳先生的忠实仰慕者,就说这大梁天下,能有几人不知远芳之名?”说着,子桑惠君又为自己满上一杯茶细品了一口。
这也确实,以前七娘和她的小姐妹去村头的古树下找奚云的时候,也有听他念《参商记》这一本书。
确实有一天晚上入梦之时见到过那一场面。
树荫之下,奚云轻声念书,时不时偷瞄七娘一两眼,七娘则是在一旁刺绣,一边也有仔细听着奚云念这《参商记》的故事。
一边又不由想入非非,如果是奚云有朝一日考中探花郎,金榜题名之后,是会选择公主,还是……两心相许的青梅呢?
而七娘的小姐妹也是心思各异,宗妙纹在一边游荡来去,仔细观摩她们神情,又不由觉得有一些好笑。
可惜这个故事奚云没有念完,南岗村的那几个小女孩也有很多天一起讨论,猜后面会发生什么,还有聊自己喜欢哪一个人物之类的话题。
走神了一刻之后,宗妙纹也不由点头应道:“这倒是真的。”
“你见识过我们城里的那些秀才了吗,比起我来,他们才是穿的姹紫嫣红,香脂白粉在他们手里比我们闺阁女子还讲究呢!”子桑惠君低声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明朝也有类似这样的潮流……城里的秀才们淡妆,搽粉涂脂,衣饰鲜艳明丽,招摇赛过女子,引领好一阵的风尚,不过那是万历年间的事了。
对比明朝,大梁这才传到第四个皇帝,比她大明还要早一百年多呢。
一想到这个位面的大梁,比明朝时候引进的农作物还要多一些,宗妙纹的内心就有一些复杂。不过让她心里平衡的是,她还是能找出一些这个时代所不比明朝的地方的。
“为什么啊?”宗妙纹很诚实地摇头,略有一些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发问道。
“因为远芳先生文中的冯琅轩,偏爱穿一身招摇的红衣!可不仅我们女子仰慕,那些城里的书生们也憧憬的很呢。”
子桑惠君还是挺乐意为她解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