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产,也就只剩他那笔退休金了。
现在祖产统统都归在了骆涛名下。
扒着北房的门框,又多看了两眼,在门外驻足了一会儿。
没什么动静,再轻轻回自己屋。
“刚才妈说那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她在说我。”
进屋迎面就碰到了,多心得朱霖。
“你看你多心了吧,妈刚才是说,让我不要问,怎么就变成了说你呢,莫名其妙。”
见她脸还挂着色,骆涛这心顿时就感觉累啊!
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是说说的。
女王也变得多愁善感,要是双女,这日子真的没办法过了。
腰好不好不说,就这婆媳关系,就够自己费心的。
拉了一下她:“咱妈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贯的刀子嘴豆腐心。
再者怎么可能是说你,你们娘俩的关系,整个胡同人都知道,那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就差街道给你们二位发中国好媳妇,中国好婆婆的锦旗了。”
临了还不忘亲一口。
这话说的她心里甜如蜜。
她沉浸在好婆媳的情景里,咧着嘴,带着笑意:“这话倒是不假。”
骆涛坐在床边逗弄着小丫头。
朱霖很快就走出了那个尽是美好的情景剧,板着脸问:“差点让你给糊弄过去了,还没说今儿去哪儿喝酒了。”
骆涛不在意,逗着女儿,边回答她:“闺女周岁宴,老马和他那个朋友郑主任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老莫吃的,今儿我可是狠狠地吃了他们一顿。”
“谁问你这了,他们找你什么事?总不可能凭白无顾请你吃饭吧。”
她也坐在了床的边沿,捡起小丫头扔下地的公仔玩具。
骆涛猛一乐,挑着大拇哥,对她谄媚道:“英明如媳妇。”
她哭笑不得,来了一句,“边去。”
打趣两句,骆涛再道:“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他们啊,把我当地主老财了,也想从我这刮一刀。”
朱霖一听他们也是想自家捐款,就有点生气,“他们也太过份了,咱们家又不是开粥厂的,再说了他们那个什么电视艺术中心又不是灾区。”
骆涛一看高兴啊,这媳妇知道自家挣钱不易了。
拍了拍她丰润的手,“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