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
“婚姻哪有拉郎配的,俗话说,夫妻之间和不适合,只有自己知道。我和清影情投意合,我又不醉心于名利,真要是升迁,也是凭借战功,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宁可直中取,不愿曲中求!”
孙震本来想说人家可不这么想,何况这种话说出来,说不定连陈诚一起得罪了。
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
川军要想联合对抗军委会,真少不了周小山这个财神。
“小山,今天郑介民再酒宴上出现了,他手缠着绷带,脸上青紫,嘴也肿着,陈立夫让他给我们敬酒,赔礼道歉!”
刘文辉这是在提醒周小山。
陈立夫这么做,再次对川军表明一个态度,郑介民他保了。
谁要是对郑介民下手,就是跟他过不去。
“刘主席喝没喝?”
冷不防周小山这么一问,哄堂大笑。
“对不住,真对不住,当时你没在,背后做小人了!可是做小人不止我一个,楚天舒也喝了!”
那种场合,落不下党国要员的面子,应酬应付而已,别说楚天舒捂脸,饶国华和孙震也在捂脸。
知道周小山不会介意这个,顺便把其他人拉下水,刘文辉坦率的很,大大方方承认了。
“我喝了酒,不代表我不会支持小山,只要小山提供情报,给我个意思,剩下的活,我手里的兵绝对可以干的漂亮!”
一直没有说话的尹昌衡挥了挥手。
“我们不说这个了,小山给我们找个地方,关于依法治川,很多前期的工作,我们要展开,有些原则必须要商量好,达成一致!”
都是从军阀混战中滚过来的。
贺国光用的离间计多了去了。
陈立夫这招虽然打中了川军的要害,也不是太新鲜。
报团取暖,才是川军当务之急。
至于郑介民,苍蝇一个,一巴掌拍下去就没了,没必要太过于重视。
尹昌衡的提议,得到了其他人的赞许。
周小山干脆把他们都请到了自己家庭院里。
“我们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进行政治改革尝试,还是要感谢尹昌公!当年刘大帅招收了一批热血青年,经过一段时间政务短训,都放到乡下去了。出川抗战之前,那些务实肯干的,又全部收拢在永州,广元,巴中一带,跟着尹昌公把永州治理的卓有成效!”
“不敢居功,是甫澄和天魁有远见,两年前就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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