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让脱了外衣继续摸的安检人员,路远总觉得这事情充满了讽刺。
{嘴上说得好听,一到具体事物上,做得比谁都过分呢!}路远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也不知在评论谁。
就在他打量周围的时候,突然在安检旁发现一个巨大的能容纳整个人的透窗器皿装置。凑过去一看,居然是一台全身扫描仪。
这里也有零星的几个人接受检查,与被手工安检的乘客不同,他们只在里边站了几秒,就直接通过了检查。
看到这情况,路远哪还不知道这是自动手动二选一的设置呢。如果怕扫描,那就去被人上下其手。如果觉得被人乱摸不爽,那就来射线穿一穿。
结合路远对美卡人科学素养的了解,他就明白了为何这么多人宁可被人揩油,也不去使用自动设备了。无它,跟国内公众号自媒体渲染的气氛类似,他们也担心辐射伤害。
只是路远作为一名穿越者,会怕区区X光辐射么。更何况,他物理也不是白学的,自然知道这种X射线,对人体的实质伤害会有多小,那种损伤甚至比不上在炙热太阳光下照上一分钟。
归根结底,X射线和阳光,本质上都是光罢了,不过是频率有别。
相同这一点,两人的问题也就可以完美解决了。
而且作为有随身空间的穿越者,两人的违禁物品可以一律扔到空间里,要不是国际旅行需要装装样子,否则更容易引起怀疑,两人甚至可以不带任何行李前来登记。
在这种情况下,安检自然迅速完成。
在登机口等待了一个小时左右,两人终于坐上了这次航班。旅途一路顺利,毕竟这是个飞往丹马克的挪威航班,不是某些人感兴趣的路线,也就没出现什么劫机反劫机桥段。
只不过中途在巴黎戴高乐机场需要中转去往另一个名叫奥利的小型机场,不仅需要重新出入关,连行李都要自己取走后再次办理托运,硬生生增加了麻烦。
好在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两人精神也都十足,除了生物钟认为此时应该是早上而不是午后外,并没有太多不适。
从戴高乐机场到奥利机场,几乎穿过了整个巴黎市区,但因为时间关系,两人还是乘坐了直达大巴,在高速路上走马观花地望了望铁塔。
又是一次安检,比洛圣都好些有限,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位于凯斯楚普的哥本哈根机场。
从机场前往两人预定的新港酒店,感受着微凉中带着海腥味的海风,燕子的心情突然好上了不少。
“这个味道,好熟悉啊!”燕子微眯着眼睛,一脸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