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民航机票的第一个,租车的第二个,和这次的第三个。
在刚刚逃亡路上,只要随便一个摄像头拍到了租来那车的车牌照,第二个身份就算是废掉了。
好在短期来看,另两个身份直接暴露的几率不高。
之所以在这里用证件开房,而不是随便找一家黑旅馆住进去,也是处于安全考虑。
只要那位少校和那名商人稍微有些能量,今天晚上周边地区的小旅馆就别想消停。
而对方绝对不会想到,路远会摇身一变,光明正大地住到豪华酒店里。
第二天早上,在豪华大床上舒舒服服补了一觉的路远,神采奕奕地拉开了窗帘。
窗外明媚耀人的阳光,预示着美好一天崭新的开始。
理了理思路,将空间里留下的尾巴处理好,路远却对如何处理那个在空间里憋了快一天的罗夫维奇,犹豫起来。
要说直接杀掉,他昨天晚上还干掉了两个,多他一个也不多。
但是,路远有他自己的考虑。
首先,经过昨天较场审讯那件事,能让少校派出来劫人的,一定是他的心腹。
这样的话,以少校这种将国家财产转卖给外籍军火商的行为,他的心腹也必然少不了替他做脏活。
想想昨天晚上他们拦住自己,如果那真是个无辜普通人呢。最后为了保密,难保他们不会杀人封口。
所以干掉他们,路远一点心理障碍也没。
但是罗夫维奇就不一样了。
目前来说,路远并不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甚至他都不像维克托那样,明显违反军规在驻地附近包养情妇。
而且少校那边,现在肯定以罗夫维奇这个身份为突破口追查路远。
对路远而言,罗夫维奇不但不能算是敌人,而且还是个被他连累的无辜之人。
这样的话,选择杀掉他,路远是实在无法下手。
最后,他还是在市中心左拐右拐,找到一个僻静角落,将罗夫维奇放了出来。
当被捆得严严实实,眼睛也被封了一天的罗夫维奇,突然被解开绳索,看到阔别已久的阳光时,整个人不禁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