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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啊,二毛的鼻子好像有点儿病了,我用哪种药啊?”
“什么病啊?是模糊啊,是反应慢啊,还是不准啊?”
“就是怎么都不动的那种!”
“……你给二毛喂食了吗?”
“啊?哦欧,没有!我知道了!”
其实所谓的问题就是没发动引擎,观瞄系统不工作。
就这样,把临行前需要做的东西都弄完,两人好不容易回到卧室躺下。
路远以为燕子跟自己一样,也会碰到枕头就能睡过去呢,却没想到她轻轻一个翻身,就压到了路远身上,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直到第二天天亮,路远无奈地发现,好不容易养回去的那点体魄值,又掉了下来。
看着依旧神采飞扬地吃着早饭的燕子,路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对燕子的体质也羡慕起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的临别回礼不喜欢吗?”见他那奇怪的眼神不停往自己身上扫,正对着大西洋鲑三明治猛嚼的燕子,白了他一眼道。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路远苦笑了一下,心道,{就是这体力和恢复力,都完全不是您老人家对手而已!搞得我好像不是青春期少年了一样!}
早饭过后,稍微补了一小觉,路远就直奔凯斯楚普。燕子则继续留守,看着随时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的艾米希尔德。
等路远上了飞机,一扣上安全带,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在不列颠转机时,才被乘务人员叫醒。
他的飞机是中午十二点多从哥本哈根凯斯楚普国际机场出发,到达洛圣都的时候,是下午十九点左右。
看上去好像只过了六个小时,其实在路上整整经过了15个小时。
因为还有八个时区的时差,以及中间转机的时间。
从洛圣都机场打了辆出租往市区赶,一边往回走,那位白人司机一边跟他聊起了最近的新鲜事。
路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心里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就是洛圣都与洛杉矶两种称呼的那件事。
之前在处理新麦德林集团时,他和燕子发现,一些来自偏远地区的南美人,管洛圣都叫洛杉矶。这件事一直让路远对这个世界的真相有着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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