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肉食寄生虫，不会狂性大发的？

至于失去的神智，或许从吐烟的镜子半人半豹身躯里被阿斯查洛塔尔种下那异形幼虫之时起，这伊述人的意识就已经被那些绿光魔鬼控制住，甚至抹除了。

现在想想，羽蛇曾描述的那半豹人失去神智发狂屠杀的样子，可不就是一头失去神智又疼痛难忍的野兽的表现？

怪不得，怪不得！

如此一来，好多事瞬间都能说通了。

想明白自己兄弟是被人残害而不是本身堕落，羽蛇顿时释怀许多。

但等没能及时发现此节的自责之情升起，羽蛇的愧疚很快便变成了对敌人的仇恨。

“他们，到底是谁？”

“额…”路远对要不要跟他详细说阿斯查洛塔尔的事有些犹豫，怕说多了会引起时间扰动。

好在，他还记得当初在2013年时间线上与羽蛇的交流，于是一边回想，一边用当时羽蛇的话（见第350章），给他解释那些绿光魔鬼的事。

“某些存在，正恶意扭曲着这个世界。”

“可能从多峇巨灾开始，那些家伙，就在暗中不断分化打击我们这些伊述遗民。”

“到现在，几乎所有的伊述人都被他们消灭殆尽，只剩我们这些通过各种手段转换了存在形式的家伙，才勉强逃过一劫。”

“你们这里被毁了，我（索纳兹）的家乡也一样。”

“可这是为什么？征服？灭绝？”羽蛇愤然道。

“都不是。”路远叹了口气，“因为我们这个世界特殊，我们的世界经历了大流亡。”

“大流亡？”羽蛇愕然。

“是的。”路远应道，“我们这个世界，曾经是某大世界的一部分。就像一根树枝上的片叶。”

“因为一次巨变，这个世界，这片叶子，从大世界母体上剥离出来。我们也跟着它飘落至此。”

“这便是大流亡。”

字斟句酌间，路远讲当初羽蛇神给自己讲解的世界树位面叶模型，以及虚空飞虫扭曲位面叶来进行位面穿越的目的都说了一遍。

羽蛇越听越沉默，路远则越说越欣慰。

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2013年的羽蛇对这位面本质理解那么深刻，却与其他伊述遗民，尤其是洛圣都里以密涅瓦为首的那些觉醒者联系不多。

甚至他还将洛圣都那里视为龙潭虎穴避之不及。

现在想来，羽蛇的深刻，多半还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灌输。

他确实是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