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丞道:“怕她败光家财。”
南宫晋忍俊不禁道:“原来如此。令师妹与我弟弟,倒是有相似之处。”
南宫印揶揄道:“丞哥,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淡泊名利和钱财的内功大师,没想到啊!”
嵇丞冷冷道:“我还要养师妹。”
南宫印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武林高手都是在沅山上打猎生活,每天抓抓山鸡什么。”
嵇丞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南宫印故意逗他,道:“唉,煜姐到现在都以为孤昼不能擅闯呢,你说要是给煜姐知道你带人回家会怎么样?”
南宫晋也有些好奇。
嵇丞淡淡道:“家里我说了算。”
南宫晋夸赞道:“不愧是云梁千秋第一大弟子。”
南宫印道:“不是,大哥。你看丞哥手上还有个牙印,煜姐咬的。据说胳膊也有,肩膀也有……”
此时嵇丞的脸色瞬间变黑,他瞪着南宫印一言不发。
南宫晋意会道了什么,便道:“你今天话太多了。是了,还没请教阁下是怎么认出那刺客就是蒋定枫的?”
南宫印打岔道:“对了!你明明说刺客在东南方,怎么他在西北方向来偷袭我?”
嵇丞解释道:“因为刺客有两个,蒋定枫在东南方,另一个在西北。与我交过手的,我都认得。”
南宫晋道:“那为何不将蒋定枫的方位也告诉小弟?”
嵇丞道:“引蛇出洞,打伤他才能防止他短时间内再出手。”
南宫晋自信地笑道:“不过,嵇丞兄,东郡王府三百精兵护卫,想必蒋定枫必然不敢贸然闯进来。”
嵇丞道:“他既然都敢在王府门口动手,为何不敢闯进去?”
南宫晋冷笑道:“嵇丞兄是想说那蒋定枫不怕圣上定罪,所以他敢明目张胆地杀人?”
嵇丞没有说话,但南宫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今东郡王府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不过,政敌参本,圣上狐疑,圣倦不再。他这个皇室弟子身份,非但不能给他带来庇护,反而容易给人扣上谋反的罪名。
南宫晋收起了过分的傲慢,他再问道:“嵇丞兄是觉得蒋定枫凭他一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