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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潇潇道:“官府和蒋孟璋勾结,不算奇怪。第三次呢?”
裴煜指了指远处,道:“如意坊和鱼趣坊的交汇处。这次的刺客,武功路数多多少少也还是能摸索出来。”
卓潇潇道:“如何?”
裴煜道:“什么来路都有,散装刺客。”
卓潇潇道:“散装刺客?按理说,蒋侯爷做事不会这么疏漏,他若是从不同的地方找人行刺二公子,这样留下的把柄更多。”
裴煜悠悠道:“他们的武功路数虽然不一样,可是执行行动的时候却是配合得非常默契,显然这帮人是被训练过的。”
卓潇潇道:“这样的人,只有在某些帮派才会有。”
裴煜半眯着她那双桃花眼,眼里带着点玩味,道:“不一定,机巧阁内,不都是散装刺客么?”
在官道上空的天际里,成片的火烧云在悠闲地飘移着,那光辉灿烂的太阳也愈发往西山迁移,是日暮将至了。
嵇丞和南宫印在官道上行驶着马车,二公子身份特殊,寻常人不能走的官道,即便他只是出外游玩,也能走。
太阳西斜,官道载种的樟树也消不去酷热的暑气。
这个时候空气中的热浪都是扑面而来的,邵东严在前面赶车,热浪将他耗得愈发懒惰,赶车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南宫印懒洋洋地躺在铺满了丝绸锦绣的马车里,他身旁的大盒子里还装着一大块冰块,每经过一个官驿就能换一换。
所以,即便是在炎炎酷暑之下,马车里透着丝丝冰凉。
嵇丞瞧着他七扭八歪地躺在软枕上,不禁觉得二公子这十七年来唯一没有辜负的就是他“第一纨绔”的称号。
果然大哥在的时候还是人模狗样,大哥不在的时候便狗模狗样。
嵇丞道:“她平时没像你这样吧?”
南宫印睡眼惺忪道:“谁啊……?”
嵇丞道:“裴煜。”
南宫印伸了个懒腰,道:“她啊……醉了就跟我现在差不多吧!”
嵇丞听了这话之后,沉默不言、眉头紧锁,巴不得现在就逮她过来问问她平时怎么浪的、怎么野的!问问她为什么承欢以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南宫印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似乎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