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裴煜道:“得了,你明天去浣溪院那儿住一天,剩下的事情就给我吧。”
次日,杭州城内阳光大盛,晴空万里。城门口守卫的官兵精神奕奕,城内的百姓熙熙攘攘,他们看着城门外的东郡王府家的那辆白马香车徐徐驶进。
南宫印和嵇丞磨了这么多天可算是来到杭州了。
他们乘的分明是好马中的好马,但是行程却依旧给懒惰得要命的二公子拖慢了许多。
嵇丞心中的疑惑一天不解,他就始终不踏实。入了城之后,嵇丞马上就把南宫印拎了起来。
南宫印吃痛地埋怨道:“我说你能不能轻点?!”
嵇丞道:“不能。”
南宫印道:“这长途跋涉的就不能歇会吗?”
嵇丞好像铁面包公一样,冷冷地回应道:“不能,找到了裴煜再歇息。”
南宫印边带路边道:“前面那处我买了间宅子,说不定她在那里。”
见嵇丞不说话,他拍了拍嵇丞的肩膀,道:“丞哥你就别纠结了,这事纠结也纠结不来
煜姐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放心吧!”
听到这里,一旁随行邵东严竟然也忍俊不禁了。
二公子可从来没想过平时里不拘言笑的邵哥竟然会笑,自觉得也是一番奇景。
南宫印寻着小路将两人带了过去,只见前面小山坡坡下置了一处好生雅致的别院。
院子里还有假山、颇有诗情画意的红色小木桥,两旁还种了两棵亭亭玉立的蓝楹花树。
小居一共有两层,上下两层都有长廊,廊前有朱色栏杆,廊中放有梅兰菊的君子盆景。廊前挂有竹帘,昼时凉快,挂有暖灯,夜里温人。整座小居都很是典雅。
在杭州城内购置这样的别院和房子,显然就是要大富人家才做得到。
嵇丞见了这处房子倒有些心动,正好琢磨一下怎么装修一下风格十年不变的孤昼。
二公子道:“里面有声音,有人在里面。”
嵇丞不由分说地跟着二公子踏进院子里,它很想问问裴煜,为何要承欢之后率性离去。
他很想问问她是否眷恋外面的浪子生活,不愿意与他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