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挑衅和警告的意味附耳说道:“师妹,衣服湿了就该晾起来,师兄替你褪衣物,你感动不感动?”
但她仍想凭借双臂的力量把身子支起来,
可偏偏嵇丞将她摁了回去。
嵇丞问道:“我问你感不感动。”
裴煜被他重躯压着,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她低声道:“不敢动……”
说完此话之后,戴在她身上除了那条银链之外的配饰悉数被嵇丞扯断,那断线的珍珠散落一地,滚到窗边无人留意到的地方去。
正因为那儿没人留意,所以容易藏身。
蒋定枫藏在屋檐上已久,他本想看一下裴煜能有什么作为,没想到却看到了这番香艳的场面。
即使是隔着屏风又有水汽相隔,但他还是还隐约看到影子。
他心里的滋味有些不好受,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声声入耳,令他极其折磨,他踌躇着要不要走,可他的脚步却又始终挪不开,就这么耗着。
嵇丞和裴煜正在“对峙”之中,哪有心思留意外边有没有人,所以蒋定枫才能藏这么久不被发现。
裴煜听见嵇丞在她身后说了一声:“还不敢动。”随后她便感觉到后颈一疼,整个身躯都软了下来了。
虽说裴煜平日待人是张狂了点,但对着她的师兄,心底里还是充满了爱意和服从。
所以裴煜好似被拿住了死穴一样,平时里野得不行的她,被嵇丞咬了后颈之后变得跟一只猫一样乖。
嵇丞抱着她登门入室,低声道:“以后还野不野了?”
裴煜吃痛说道:“我不野了。”
嵇丞的脸贴着她的脸庞,说道:“以后不要再把我跟李四扯上关系,你吃醋应该与我说。”
裴煜道:“我才不吃你的醋。”
嵇丞警告道:“以后你不能再用色相诱人了,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来替你解决,听见没有?”
裴煜头见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说事,不禁起了要调戏他的想法。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玩味地说道:“诱你行不行?”
嵇丞此时登堂入室,在她耳边警告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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