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十八根迷魂香点燃后起。”
进酒院子里撒下一场秋雨过后,满地都是湿漉漉的,那院子里种着的银杏叶也是挂着水珠的。
天气渐寒,裴煜仍穿着一两件薄衫。嵇丞不在,她也有两声咳嗽声来了。
南宫印嘘寒问暖道:“煜姐,不打紧吧?丞哥知道你病了么?”
裴煜摆了摆手,道:“不打紧,我不至于这么弱不禁风。从前跟你喝酒喝个三天三夜也无事,进来吧。”
南宫印依言坐下,接过了裴煜借的茶水,道:“煜姐,这机关为谁而设,什么时候设的?”
裴煜轻咳了两声,道:“蒋定枫,昨天一大早设的。”
南宫印道:“你方才说十八根迷魂香是怎么回事?他最近但是没怎么盯紧我了,怎么忽然盯你来着?这是因为我吗?”
关于蒋定枫的事情裴煜也只能说一半不说一半,她道:“倒也不是,他就是盯上我了。那天半夜他来这里点了十八根迷魂香,我中招了他摸进来屋子里了。”
南宫印满脸写着震惊而疑惑,就连邵东严也不例外了。
“半夜摸进来?他要干什么!煜姐,我早就跟丞哥说了,这个少将图谋不轨。那天你不在,蒋定枫故意来嘲讽丞哥,你知道不?”
裴煜斟茶的手停顿了,她眉头微微一蹙,别过头看向南宫印,道:“怎么了?嵇丞没有跟我说。”
南宫印绘声绘色地说道:“那天,蒋定枫来茶馆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大概就是说丞哥三十五岁了,配不上你,你才十三岁。你说他是不是神经病?”
裴煜呛了一下,水都快喷出来了,她擦拭了一下,道:“蒋定枫不是傻子,他这么做一定有目的。后面怎么样了?”
南宫印恨其不争地一拍大腿,语重心长道:“煜姐啊,他就是有毛病,你不要信他。”
邵东严听虽然不爱多管闲事,可是这听着听着他也觉得二公子所言不虚,开始着急了起来,神色异样。
裴煜叹了一声,皱眉道:“没有,定忠候府少将不会这么智障只为了故意挑衅,他……”
南宫□□急如焚地打断道:“他就是故意挑衅的,我就在当场,他还说丞哥一树梨花压海棠。”
听到这话后,裴煜不淡定了,那口中的茶老老实实地喷了一桌子,“海棠……还一语双关来了。”她一边暗想着,一边把水迹擦干净。
南宫印拿开了她的手,不耐烦地道:“别擦了,一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