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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丞答道:“他有事,便不来了。”
云自遥负手抬头道:“我不知道还是说你勇气可嘉还是没有朋友,竟然一个人来行云宫。”
嵇丞道:“行云宫不也是只有你一个人么?”
云自遥转过身来,他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阴森地说道:“哦?是吗?”
两人的会面使得他们彼此都有些错愕,嵇丞没以为行云宫至少有很多机关,有迷宫,他没想过刚进门就碰到天峰雪狐。
天缝雪狐更为惊愕,他没想过,碰上一个独自前来的傻小子。
嵇丞不与他多废话,在掌中凝固起了一股内力,照着天峰雪狐的门面就送去了一掌!
可是云自遥倏忽地便不见了身影,消失藏匿在行云宫的黑暗之中。
嵇丞收放自如,他很快地冷静下来,也将自己的气息藏匿起来,他在仔细地听声辩位。
在“咔嚓”的一声轻响之后,行云宫忽然变得亮堂十分,嵇丞终于看清楚了整一个宫殿,原来它不是空荡荡的!它有阵眼!
云自遥现身,笑道:“小伙子,你还太年轻了,你都不知道行云宫是什么地方!还妄想拿下我?!竖子猖狂!”
此时此刻,嵇丞已经发现了行云宫里设有一个他前所未见的大阵,这阵容加上天峰雪狐,不是他一人之力可以抵抗的。
于是他马上以内力千里传音,可是半晌过去了,还是没有蓝政的回音。
嵇丞无奈地轻笑道:“我果然没有朋友。”
入秋以来,裴煜那喉咙就一直好似被火烧着一样,前些天卓潇潇遣人送了药来,裴煜自个儿煎完后一饮而下,便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苦味儿还弥留在她的嘴里,她身上的寒气未散,院子里那萧瑟的秋风又从檀木窗钻进屋子里,她寒得不行,手竟然轻轻颤了起来。
夜间裴煜把自己捂出了一身冷汗,猛灌温水,才缓了些许。
裴煜自个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喃喃道:“还有点烧,把药喝完了去找潇潇看……”
她觉得冷,便把被子直接盖在了身上,拖着发软无力的身躯病怏怏地走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声音,裴煜侧耳听着,大抵是是有人在煎药。
裴煜寻声问道:“是你么,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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