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入一股暖流,虽然这股内力不像师妹的那样来的汹涌澎湃,但助他度过这次劫难也是够了。
云自遥道:“你有点儿像裴释,也有点像江敬,有裴释的冷,也有江敬的忍让。你师妹是怎么样的?”
提到这里,嵇丞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弯弯的弧度,他说:“她像师父,经常闹,但是鲁莽的事情可做不少。”
云自遥笑道:“她没有策川这么狂吧?否则我在这里不会没听过她。”
嵇丞微笑着说:“其实她很乖的,若不是江湖人非要逼着她,有很多事情她都不会去做。”
云自遥道:“可惜我们那会没有一个小姑娘,三个大老爷们。她也喜欢你么?我看你的性子,不像是会说出来的人。”
嵇丞道:“我们以后拜堂,我带她亲自来行云宫,拜一拜高堂。”
云自遥乐道:“也可,我也有个女儿,和教中少年好事将近,届时你们两对也可以相识一下。只是,你能说一下为什么一直都要来杀我么?”
嵇丞道:“前辈在中原里的名声已经臭名昭著了,此次前来是机巧阁安排的。”
云自遥蹙眉道:“你出身云梁千秋,为何还要投身于机巧阁?”
嵇丞道:“我们怀疑,他们和师父的死有关,想查。”
云自遥道:“明白了,所以他们借刀杀人,想除了你。既如此,你觉得,你师妹此刻会好过吗?”
经过云自遥的提醒,嵇丞才幡然醒悟,他忽然哽咽道:“她……她此时一定腹背受敌!”
……
云自遥与他交谈了彻夜,这一生的内力修为也几乎耗光,终于助他度过了初一的这个坎。
行云宫上空有天窗大开,云自遥如释重负地躺在了冰床上,他望着天上的星云,竟然痴痴地笑了起来。
嵇丞跪下,向他叩了一个头,郑重道:“前辈救我,耗费了此生所有内力,他日前辈若有难,嵇丞定当相报!”
云自遥丢了一生的功力却丝毫不在乎,他就好像丢了一张纸一样,不知为何,他没有半点伤痛,竟然还能开怀大笑起来。
他道:“小丞学不会我们这种老东西的洒脱,看来后浪推不了前浪啊!哈哈哈!拆岳和策川,我都救不了,现在救了你,让你去救裴释的女儿,也算是扯平了!”
嵇丞再拜:“前辈,需要送你回去么?”
云自遥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