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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丞皱眉道:“不行。”
裴煜不管他,继续囔囔道:“牧哥!你个小王八蛋!——”
等裴煜的声音传出去之后,远处忽然传来了“吱呀——”一声推门声,随即还传来了一阵凛冽的女声:“嵇丞,你就是如此管教你师妹的么?”
裴煜对嵇丞眨眼睛,笑道:“这不,出来了?”
秦凉仍是穿着一身月白的素衣,几乎要跟着雪色融为一体,她还是那副高冷的模样,推开门走出来之后就盯着嵇丞。
嵇丞见了平辈,开门见山道:“宋牧呢?”
秦凉道:“被关起来了。”
待她走近了,嵇丞才发现秦凉脸色苍白,略微有些气血不足的表现。
嵇丞蹙眉道:“关起来了?”
秦凉道:“被师父关起来了,你们的事我也是刚出关才知道。”
嵇丞道:“因何事?你也受罚了?前辈呢?”
秦凉似乎有着难言之隐,她好像把心事都藏在眉头上了,她说:“都受罚了,师父前日才出关,你们的事他也是才知道,眼下出门了。”
嵇丞道:“带我去见宋牧?”
秦凉点了点头,沉重地说道:“跟我来吧。”
裴煜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似乎有些沉重,不过她想着:“牧哥应该没有什么事吧?毕竟亲师父惩罚,那会师父罚我们也没有多大的事,秦凉在叹什么气呢?”
秦凉带着他们走了一段路,踏过那苍苍茫茫的雪山,坏过一条九曲十三弯的小溪,他们来到了一个飞流三千尺的瀑布前。
嵇丞和裴煜抬眼望去,发现宋牧竟然被锁在瀑布之下,他的脖子和手脚均绑上了铁链。
在如此寒冰的季节里,他竟然在刺骨的冷水里接受瀑布无情的拍打。这不是一个人能接受的考验。
“天呐……”裴煜瞠目结舌,过了半天才能喊出声来,“牧哥!”
语罢,她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瀑布里,以内力为伞替他承受瀑布一部分的冲击。
裴煜颤声道:“牧哥,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宋牧想去摸一下她的脸,可是那手链约束着他够不着,只能单纯地发出“哐哐”的响声。
他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