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要小秦愿意,他怎么样都可以。
时间过得很快,一夜就过去了。宋牧睁眼时秦凉也刚好醒了,只是她竟然半点羞涩都没有,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宋牧都不知道她是想通了还是想不通了,昨晚的温存忽然之间都消失了,他再想触摸她时她便起身走开。
秦凉穿好了衣服之后,回来冷冷淡淡地对宋牧说道:“你走吧。”
宋牧慌神回来,道:“怎么了,小秦?”
秦凉没有回答他,而是把衣服抛给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回去吧,我去吃早饭了。”
宋牧穿好了衣服,想要再去哄她时,她却已经离开了。
之后的这段日子里,宋牧夜里再也没有见过秦凉,他本想送花,但是秦凉却没有出来。她不但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而且对宋牧更是冷漠到了冰点。
宋牧很难过。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师父原本是不知这事的,可在一次早晨的练剑检试之中,秦凉作呕了。
秦凉这意外可把宋牧吓傻了,剑都不要了,直接丢地上,然后去接住秦凉。
祖奕看他们行为亲密,猜出来他们铁定有问题。
祖奕把宋牧召了过去,私下问了一番,没问出什么话来,便直接给秦凉把脉,发觉她竟然有喜了。
祖奕顿时火冒三丈,他把宋牧绑起来用辫子鞭打了数十下,致使他皮开肉绽。
“竖子!我竟看错了你,做出如此下流无耻之事!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师父的教诲声声入耳,宋牧悔不如初。
秦凉在一旁也看得心惊肉跳,她冷漠的神情一扫而荡,取而代之的竟然是由心底生出来的恐惧之色。
祖奕好想把秦凉也抽一顿,只是她有孕在身,不能打。
每逢冲动之时,祖奕举起剑时,宋牧立马就扑过去护着秦凉。总而言之,他该受的罚受了,秦凉该受的也受了。
……
宋牧很后悔,拽着被褥,痛苦地跟嵇丞说:“小秦她是天上的月光,她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我千不该万不该玷污了她……我不是人……”
嵇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你们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