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丞没有太快,显然是等裴煜跟上来。
这山路狭隘,仅容两人恰好同行。
嵇丞一转过身来,没想到就被裴煜搂腰抱住了。裴煜用鼻尖蹭了蹭嵇丞的鼻尖,眼神魅惑,这是□□裸的勾引。
嵇丞知道了,知道她那条无形的狐狸尾巴又露了出来。不仅露了出来,仿佛还在得意洋洋地摇摆了起来。
她无非就是吃定了嵇丞不会在山路艰险的情况下收拾她,就是想看他禁欲难受的样子。
嵇丞都知道,他想若是裴煜真有条狐狸尾巴,他一定会揪着。
裴煜仿佛吃醉了酒一般笑着道:“我家师兄自然是别人家的比不上的,师兄你这样,我可要成为你的小迷妹了。”
嵇丞的心砰砰直跳,裴煜要么在危难时喊自己师兄,要么在调戏他时喊自己师兄,这一句“师兄”,听得他很是上头。
但是这里确实山路狭隘,他确实给裴煜算准了,确实做不了什么。
裴煜见他“上钩受骗”了,便更加肆无忌惮,她亲了亲他的下巴,只见他的脸一下子烧红了。
裴煜笑着道:“后面的路,师兄多出两份力,好好护着我。这样的话,我可以多赏你几个吻。”
嵇丞难得被她撩拨得怯场,耳朵瞬间就红了,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这里危险,下山收拾你。”
去往天山的路不好走,尤其是他们不能备车代步,加上路上遭伏好几次,走得便慢了许多。
他们遭遇的伏击越多,说明机巧阁越不想他们去往天山。既然有如此希望,那就说明的确是有问题。
嵇丞和裴煜在一家小酒客栈里歇下了,这一路风尘仆仆,着实应该好好歇息。
他们俩晚上吃了点牛肉,喝了点小酒,再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终于能好好躺躺了。
裴煜躺在床板上呆若木鸡地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四面埋伏呀,嵇丞。”
嵇丞把她捞进了怀里,在她耳边冷漠地说道:“平时他们都是这么追杀你的么?”
裴煜踌躇了片刻,才点头道:“嗯。”
嵇丞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为什么不告诉我?”
裴煜道:“说了也没用呀,那会你都不信我,觉得我成天撒泼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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