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左道误会了什么她暂时无法知道,除了适应时代之外她已经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魔族的搜寻中,自打感受到这个时代魔族的反扑她就下了狠心去解决这件事,不过和万年前她清理魔族的时候不同,这回天道竟然没给她任何帮助?
她没有想太多,全当是天道因为自己的力量日渐式微而暴躁反常,之前劈她的时候那仿佛来了大姨夫的状态让胥千下意识的放弃去探索天道一些行为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
摇摇晃晃的担架上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一动不动,阳光从奇形怪状甚至开法随意的窗户撒进走廊,惊醒了神识处于混沌中的胥千,她悚然一惊意识回笼。
昨天晚上最后干了什么来着?
她记得好像有人来跟她问好并送来了一些茶水糕点?
胥千:……她想她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能做出连神识都能被一齐迷晕的迷药的究竟是哪位?
还有最最关键的问题——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神识离体远远的跟在后面,虽然肉身修为折损但是神识还是曾经的强度,即使左道在场都不一定能发现她,更不要说这一群抬着她穿病号服的家伙了。
没有等多久,她被抬进了一个房间,刚一进门就大惊,门里边青山绿水几乎要自成一世界!她能听到水流的潺潺声,能闻到山上野花的香味,天上的蓝天白云也非一成不变而是在流动…只是这场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逼真程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幻境而已!效果和从前那些妖兽们专门编制幻境不同,妖兽的幻境大多只是引发内心深处的渴望而已,换句话说那样做出来的幻象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但眼前这个明显不是如此。
一个红头发的少年还在不断编制幻境,他在制作最后一部分——山上的楼阁亭台。
这不是万年前她的宗门景象吗??!
一转头就看到了熟人,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还原这副场景的了——那位和她“相谈甚欢”的历史学家,哦,不对,不是那位而是那几位。
“她怎么还不醒?难道是药的计量太大了?老白快想办法!”那个少年皱着眉,不满于自己的作品完成了却无人欣赏。
“我不和毛球说话。”被叫做老白的中年男子转过身。
“快把她弄醒!我的作品必须要有人看!”少年很暴躁。
“可你们都是毛球,即使她醒了也没有人这种生物在。”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