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镇山河?你是那个老妖婆的传人吗?”
老妖婆?胥千冷笑,这已经是她在魔族嘴里听过的对她最“和善”的称呼了,还是这届魔族连骂人都不会?这么琢磨着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哼,牙尖嘴利!即使是老妖婆来了也阻挡不了我族的计划,更何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话音一落,黑雾便在胥千的一剑之下被打散,她甚至都没拔除剑鞘,镇山河溢出的剑气就已经不是这个强弩之末的魔族分.身可以承受的了。
胥千的表情很淡,直到黑气彻底散去她才猛的喷出一口血!
不论如何,她现在的肉.身实力确实只有金丹,镇山河可不是区区金丹可以用的了的。
不是她故意装x不拔剑,而是如果拔剑的话估摸着现在就看不到她了…
胥千用手细细抚.摸着镇山河的剑身,一寸一寸的扫过它上面的每个痕迹,比抚摸情人的脸还要细致,胥千的眼睛里溢满怀念的情绪。
她还记得当年把这把老伙计刚刚炼出来的样子,天道足足降下了七七四十九道最强的道法天雷,也许合该如此,这柄剑并没有消失在雷劫之下,自此跟着她相伴数千年。
从怀念中拉回现实,胥千缓了缓才能够正常行动,灵力逆流进经脉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仿佛针扎一般刺痛的感觉从丹田里传出来,本来渡劫失败的伤就没养好,现在更是伤上加伤。
小贾目瞪口呆,他还没从刚刚的震撼里退出来,想说什么,却哆嗦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
怪不得,怪不得天一真人有超过千年的灵魂年龄,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也许不应该叫真人,胥千的实际修为也实在是不好说,小贾苦笑,也许叫他猜他都猜不到。
想起几位元婴老祖安排的监视任务,小贾只能苦笑,这回是误会大了。
那只魔族的分.身被消灭,胥千设置的结界便自然消融了,外面还在下着雨,但落在修真者身上已经少了那种刺骨的冰寒,小贾赶紧几步上前扶住胥千。
“带我去修士总部,关于魔族我们,需要有准备。”
不管原本的计划是什么,现在只能干正事了,胥千上车之后就一直在调息,但以她的修为没有大量的灵气想要恢复简直是痴人说梦,这片刻的调息不过是能让经脉中的刺痛感减轻一些而已。
总部:
古尘老祖和行云老祖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胥千忙着闭目调息,顺便等第三位元婴修士的到来。
静谧的茶室茶香弥漫,尚好的西湖龙井在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