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也没计较他的嚷嚷,开门见山:“何东家,若是我这里有桩好买卖,你做是不做?”
何恭背着手慢慢走过去,并不信她有这么好心:“什么样的买卖能让常姑娘都不假颜色,拱手让给我?莫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想起自己的打算,常璃笑了笑:“那倒是也不差了。”
……
回美味居的路上,走进一个拐角,常璃侧头望了望街边风景,捋了捋鬓侧发丝。
有一抹黑影从巷口一闪而过。
“任大人,那跟在我们后头的人,是什么来头?”常璃收回视线和手,问。
也不止是今日出门了,从约莫六七天前,常璃就发现,总有人鬼鬼祟祟地藏在美味居外头探头探脑,甚至还有人装成是顾客进来点上两样菜、同她说上几句话。
她都能发现对方的蹩脚,任七这种练家子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果然,任七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常璃。
他没有隐瞒,如实告知道:“观他们配饰身手处处漏洞,应当不是有形制的,约莫是哪位大人府上的私兵。”
“哪位大人?”
任七左右看了看,神色淡然,透着股超越年龄的稳重,声音谨慎地压了下去:“国相。”
常璃对此毫不意外。
尤其当何恭这日傍晚上门,也告诉她,国相府来人买下了他手中地契的时候。
“常姑娘妙算啊!您前脚刚走,后脚便有国相家仆上门,竟是个大丫鬟,要买我手中店铺地契。”何恭被迎进听雨楼,面前放着常璃平时拿来待客的茶叶,袅袅茶香悠悠,沁人心脾。
何恭喝了一口温热的茶,一想到到手的银钱心里就乐开了花,笑的嘴巴都拢不上。
若不是他成功咽了口茶水,常璃都要担心他会不会笑的把茶漏出来。
“恭喜恭喜,多亏东家您自己目光长远啊。”常璃瞧他高兴的模样,顺口问了一句:“价格如何?可是何老板心中所想?”
何恭抿了抿茶,望了眼常璃。
“怎么?何老板不必担忧,我说过这些钱不取分毫,只要您给我消息就行,您瞧,如今我不正是在兑现承诺吗?”
前后两次,何恭如今算是见识了常璃整治对付仇家的手段,也算是心服口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