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贵,孩子是子凭母贵。”
“哈哈哈”秦笑笑乐不可支,笑软了腰身倒在他的怀里:“放心吧,本夫人会多多疼你,让你能够一直夫凭妻贵,每年都得到多多的压岁钱!”
景珩也笑了,把玩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夫妻俩笑闹了一阵儿,秦笑笑突然想起昨晚有宅子着火的事,便问道:“你派人去打听过么?可有伤亡?”
景珩眸光微闪,点了点头:“已经派大布过去了,一会儿人回来我问一下。”
秦笑笑想了想,把檀木盒子打开了,从四个荷包里分别取出一张银票交给他:“不管有没有伤亡,他们的家宅没了日子一定很难过,这四百两银子能助他们度过眼下的难关,当是为咱们的孩子积福了。”
景珩沉默了一瞬,伸手接过了银票:“放心,这些银子我会用到该用的人身上。”
秦笑笑没有领会到他的言外之意,将檀木盒子阖上盖子放到了箱子里。
景珩出了安意院,将剪刀石头布一并叫去了书房。
待见到关上门,石头上前禀报道:“侯爷,张家的大火已扑灭,除了嘉明郡主和那小孩儿,张家其他人皆葬身火海,死无全尸。”
大布补充道:“那小孩中毒昏迷,被人送到了医馆,尚未脱离危险;嘉明郡主……嘉明郡主被大火烧伤,眼下被关在了五城兵马司,听候圣上定夺。”
昨晚五城兵马司的人一到张府,就发现被烧伤的嘉明郡主和中毒后昏迷不醒的腾儿。当时嘉明郡主的意识还算清醒,当众承认火是她放的,张次辅一家六口也是她毒杀的。
若是普通人犯下此等大案,五城兵马司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投入大牢,只等官府断案后问斩。
嘉明郡主身份不一般,哪怕她当众承认了,五城兵马司也不敢把人直接关进监牢。说是听候元和帝定夺,是他们很清楚嘉明郡主是否被定罪,全在元和帝一念之间。
眼下此事暂时被官府压着了,外面还不知道张次辅一家六口是被嘉明郡主毒杀,只流传出张府意外走水,张次辅六人未来得及逃出,葬生火海等虚假消息。
也无人知晓,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嘉明郡主为何会冲进火场,救出那个四岁的孩子。
景珩眉头紧皱,冷声道:“与嘉明郡主有关的所有消息,你们要守口如瓶,不许对夫人泄露半个字!”
剪刀石头布神情一肃:“是!”
待三人离开,景珩独自一人待了会儿,起身前往主殿。
没过多久,府里大大小小的管事悉数被召集过去。之后府里再无人议论张府走水,张次辅六人身亡一事。
外面还在下雪,秦笑笑没有出去过,也无从知晓嘉明郡主制造的这件震动朝野的张府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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