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带着人从巷弄口一个骟鸡的老大爷那儿出来,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实在找不着能给大狗看的了。见着个给动物做手术的,心想好歹也沾点边,死皮赖脸地她就凑上去了。
大爷倒是没赶她,帮着给大狗的耳朵和腿看了眼,可的什么她没听懂,只最后摊手的动作她明白,是没办法。
咋就这么难呢?
又进了一家糕点铺子,还是没有花生糖块的,常见的那几种糕点,大概问了下价格,多是四五十铜币一斤,但同样的糕点在一条街上的不同店铺价格也不完全一样。
可能是同类产品市场并未饱和的缘故,或是这里外地人常来常往的,这些保质期短消耗快的商品价格不完全趋同也并不太影响市场。
这让她对这个生意又多了两分信心,价格方面有可控弹性区间。长远来看,除非真的县城的大店铺都跟着她卖这个了,不然这里的花生糖市场应该很难饱和,只是消费周期长短的问题。
一直转悠过那条饮食街所在的主道,能给大狗看病的医馆仍是没樱这中间或许也有她无法表达、不能很好地诉请求的原因在吧,不然这么几间街面上的药铺医馆,不可能一个愿意出手的大夫都没有,一点办法都找不到吧。
虽然个体有差异,但病理应相似,不能人骨折能治,偏狗就完全不能治吧。
而另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是,她一直暗自留意的洗涤洗漱用品真的是完全无踪迹。
这次特意找了几间大杂货店,还是没见着有肥皂、牙刷之类的产品摆出来的,至于洗衣液或是洗洁精之类的就看不出来了,但相信在这不好封罐运输的地方,有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了,否则她不太可能会在某个店铺还看到家伙家里的那种干枯果实在售卖。
居然还真得自己去研发了,真是要了命了。
带着满心的遗憾,冯时夏领着家伙又到了上次的面摊,老大爷人好,她也省事。
老罗头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上次来过的客人,待人坐下,便叫罗匡端了两碗凉开水过去。
冯时夏略带惊讶地朝望过来这边的老茹点头,没想到自己只来了一次,老人便记住了,还记得她当时先要了水。
恐怕这就是生意人要有的本事,连熟客都记不住,味道若不顶尖还拿什么留人?
因着大狗看病的事情没得着落,这原本担心不够的钱,这会子好像反花不出去了。本打算只给家伙和狗狗共点一碗面,自己就着水吃饼子就行的冯时夏还是点了两碗。
一碗让老人正常装了,没添醋,男孩很快就端去给了家伙;另一份只让加了一点汤水且什么调料都没放,还要了